众人纷纷眨眼回应。
他们明白江婉柔的意思,是要他们几人装晕,看看何家背后究竟在捣什么鬼。
乔巧第一个开始揉着太阳穴,装作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哎呀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头会这么的晕?”
沈昭苏也一个劲地装作头脑发昏的样子,摇头瞪大眼睛,一副极力想保持清醒的样子,“该死,这味道果真有猫腻。”
何大贵唇边笑意更深,“我都说了那瓶水能当个心理安慰,用处是一点都没有的。你们几个就乖乖晕过去吧。”
下一秒,江婉柔朝地上一倒,其他几人收到信号,纷纷朝地上倒去。
何大贵走到江婉柔面前,嗤笑一声,“哼,到头来还不是要败给我。还让我给你道歉,你配吗?我呸!”
他一阵怒骂,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扭头便向屋里的人说:“行了,人都搞定了,你们出来吧。”
何大贵说完,江婉柔接着听到一阵脚步声,疑似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光是听着声音,只觉得两人似乎是上了点年纪。
男人对着女人抱怨,“好不容易找来的药,咋就轻易用在这几个人身上?得用在阮娇娇身上才行啊。”
女人叹气一声,“这么多年的谋划能因为这次给毁了吗?我这不也是想着万无一失嘛。”
男人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本来就是万无一失,咱们何家村这么多兄弟姐妹在,能怕他们几个愣头青不成?”
何大贵忍受不了两人的纠纷,赶紧叫停两人,“够了够了,别说这么多话了,赶快把他们处理了才是真的。”
男人和女人异口同声回:“好。”
接着,男人又对何大贵说:“先把这几个愣头青处理了,回头你便去柔柔那里把事情给定了。”
江婉柔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惊,“这个柔柔是谁?难道说这个柔柔就是何大贵真正的出轨对象?”
“行。”何大贵点头,“这味道快臭死了,我去外面给你们叫几个人来,待会把他们往山下一扔就行,谁也查不到我们这里来。”
说完,何大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何家只剩下那一男一女在,在他们没看到的地方,江婉柔缓缓睁开了眼。
江婉柔仅仅是看了一眼,便立马缩紧了瞳孔。
只因为面前这一男一女和何大贵长得像极了!
不是何大贵那对早逝的父母,又能是谁?
“该起身了!”江婉柔忽然出声。
何父和何母被江婉柔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拿手挡住自己的脸。
季宴清等人睁开眼睛,纷纷站在何父和何母前。
何父和何母还在彼此推脱。
“早让你别省那点药,你看这下可好了,连这几个愣头青都没迷倒!”
“那还不是你非得多此一举,我早说了让大贵叫人来把他们几个打一顿就好!”两人争吵了半天也没吵个明白,最后还是江婉柔和季宴清步步逼近何父和何母。
“说说吧,你们两这是什么情况?”
何父一手挡着自己的脸,不敢正眼看江婉柔,“什么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婉柔冷笑一声,“何大贵的父母不是早死了吗?你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母连忙呸了一声,“提那晦气事做什么?我跟我姐原本就是双胞胎,长得一样那是正常的。”
何父在一旁补充,“我和我弟也是双胞胎。咱们两家的双胞胎结婚了很合理啊。”
“噢?是吗?”江婉柔可不信他们的说辞,“那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害怕到有人闯进这个村子里,你们就想把这人抹灭。”
何父和何母一时之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两人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来一个合理答案。
碰巧这时,带着五个壮汉回来的何大贵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两人朝何大贵大喊一声。
“大贵,不好了!他们一群人根本没晕,不光如此还看到我们的长相了!”
“什么!”何大贵心里一惊,冲向何家。
他父母在当年那件事情里面根本没死,甚至是……当年的事情还是他们主导的。
这件事情要是被阮娇娇知道了,不得跟他闹得鱼死网破啊!
“兄弟们,跟我一起上,把这几个想破坏咱们未来幸福生活的人扔去后山喂老虎!”
何大贵带着五人直冲进何家,团团包围住江婉柔和季宴清一行人。
何大贵此刻哪里有往日装出来的老实本分的样子,两眼冒光,像极了看见绵羊的饿狼。
“你们只有两个男人,其他三个女人还是累赘,是根本打不过我们的。”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