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往沙发上一靠,“那这段时间你就先去忙工厂的事情,我就去帮齐桂芬找找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季母和季父原本是在卧室里面哄睡季南风和季知意的,一出卧室听见江婉柔说出口的话,季母连忙上前对二人说。
“你们年轻人想干什么就尽管去干,家里有我们给你们照看着呢。”
季父站在季母身边也跟着点头,“三个小孩,我和你妈还是能顾得过来的,你们尽管忙事业就行。”
在他看来年轻人就该多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事业上,而不是放在一些家庭琐事上。
这些家庭琐事由他们这些老家伙来做就足够了。
坐在餐桌旁边看报纸的江父一把合上了报纸,佯装恼怒,“哎,老季,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咋就只有你们两人能带孩子,我不能带吗?想把我的乖外孙子、外孙女们抢去,这可没门!”
江父一个滑步冲到季父身边,“带孩子的事情,我也有份。”
他好不容易跟季景行拉进了关系,这个老季想把他甩开可是没门!
季父打趣江父一声,“大厂长,又要管厂子里的事情,又要照顾孩子的,你管的过来吗?”
他和江父这两天一见如故,真是越聊,感情约好。
现在被江父带动的连脸上严肃的表情都减少了,甚至是多出来了几抹因为笑容而堆积在眼角的皱纹。
江父一把把季景行拉入自己怀中,在他的小脸蛋啵唧一口,“管的过来,怎么管不过来,我还要和孙孙们培养感情呢。是不?景行。”
季景行伸出圆手往脸颊上一抹,“外公,口水都流我脸上了,你是想吃了我吗?”
一句话让江家的客厅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江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拿出纸巾温柔地给季景行擦去脸颊上残留的口水,“外公的错,外公这不是太喜欢你了吗?”
第二天。
江父吃完早饭后,早早地便去工厂上班了,江婉柔和季宴清也相继离开,整个家里就剩下季父和季母两人。
不过季父和季母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枯燥和乏味,反而觉得幸福。
两人一个陪着季景行玩耍,一个哄睡两个小的,在彼此的陪伴下慢慢度过一天。
江婉柔先是找到了自己原先在A市的好友乔巧。
乔巧跟江婉柔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以说江婉柔最好的朋友便是乔巧。
只是自从两人长大后,江婉柔一毕业就去工作了,而乔巧则是继续读书深造。
那时两人的关系也还算不错,直到江婉柔告诉乔巧她要结婚的消息……两人之间似乎一下子断了联系。
江婉柔约乔巧约在她们小时候经常去的一处公园,乔巧一见到江婉柔,明明眼中流露的是喜悦却偏偏傲娇扭过头去。
乔巧余光停留在江婉柔身上,嘴上装作不在意,“哼,还知道回来呢?我还以为你早变成个只知道柴米酱醋油的家庭主妇了。”
乔巧嘴硬,江婉柔是知道的。
江婉柔更知道的是乔巧知道她和季宴清结婚后,更多的是怒她不争,生气她太早结婚,太早放弃自己的事业。
所以在她和季宴清结婚后,乔巧直接出国留学了三年,期间不曾和她有过任何联系。
江婉柔装作没看出来乔巧的嘴硬,故意哀叹一口气,“哎,看来姐妹情分淡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江婉柔转身。
还没等她往前迈步,身后的人已经不争气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别、别走。”
“为什么呢?你不是不想见我?”
“谁、谁说的!”
江婉柔回头含笑望向乔巧,“噢,我听出来了你这么些年一直在想我啊。”
乔巧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炸毛的猫咪一样,立马松开了手,耳尖也变得通红。
“我那是怕你被欺负了连个哭诉的地方都没有!才不是想见你呢!我是要知道你的过去,好好嘲笑你一番!”
乔巧说完,江婉柔故意不说话,场面忽然变得安静。
乔巧抬眼悄悄观察江婉柔脸上的表情,只见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该死,婉柔怎么还不和我讲话?难道真是我刚刚话说得太重了?”
乔巧心里怀疑自我的时候,不经意间清了清嗓子,“那啥,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意思就是、就是你这些年……过得好嘛?”
她总算是抬头对视江婉柔了。
眼前的好闺蜜似乎和过去没有半点差别,似乎没有遭受过任何婚姻的不幸,似乎过得还挺不错的。
“我过得很好。”江婉柔眼神满是认真,“乔巧,这些年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