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桂芬见江婉柔难得面色凝重,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江婉柔指尖敲击着面前那根铁制栏杆,“桂芬姐,今天阮娇娇跟我说一周后如果再拿不出证据的话,她会向学校说明后让你退学。”
“什么!?”齐桂芬心中大惊,由江婉柔指尖传来的有规律的敲击声更是一下下锤在她的心上。
她慌了神,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怎么能读了一个学期就被退学呢?
“婉柔,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一瞬间的功夫,齐桂芬似乎又失去主见,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马找到一个主心骨,不然自己真的会崩溃。
所幸的是江婉柔在她的身旁。
齐桂芬双手拉住江婉柔的手,眼里满是哀求:“婉柔,这一次,我恐怕真的要靠你才行了。”
江婉柔手掌覆盖上齐桂芬的手背,“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你的。”
她打算先顺清思路再说,“桂芬姐,把你知道的都和我说说吧。”
齐桂芬叹了口气,“阮娇娇之前找补课老师,她开价大方,给钱爽快,我就去找她报了名。”
“我被选上之后,便是到何大贵家给他上课。何大贵根本不是个想好好读书的,他在学习的过程中,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眼看着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心里也就越来越着急,想着要不敲打一下这何大贵。于是我便在下一节课约好的时间前及时去到了何家。”
“哪晓得我不仅没敲打到何大贵,反而是见到了何大贵和另一个不知道来头的女人亲嘴。我忍不住惊呼一声,却被他们撞见了。”
“再后来,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江婉柔对齐桂芬所说的故事了然于心,点点头,“倒是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原本她就猜测何大贵出轨的对象是另有他人,只不过何大贵把这口黑锅扣在了齐桂芬在头上,故意让齐桂芬被阮娇娇误会。
江婉柔又问:“你还记得那女人的长相吗?”
齐桂芬摇头,“不记得了,当时那女人背对着我,我惊叫一声之后,那女人捂着脸就逃走了。”
这也是最难证明自己的一点。
她连这个女人的脸都没见过,再想去找这个女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是谈何容易?
齐桂芬唉声叹气,“难道真的要无辜被退学吗?”
“不,还有机会的。”江婉柔抓紧齐桂芬的手,给予她力量,“你再好好想想,除了这个,你有没有见过何大贵身边有关于别的女人的东西的?”
齐桂芬回想起去给何大贵补课的过程,何大贵只允许她进入书房,而书房就单单摆着一张桌子和两个椅子。
齐桂芬嘴角弥漫着苦笑,依旧是摇头。
“好吧。”江婉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道这个事情似乎很复杂。
原本她以为齐桂芬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的话,只要加上过去在A市留下的人脉,再一打听便能找到这女人。
可现在齐桂芬不仅记不得这人的长相,甚至连姓名、身份都一无所知。
要在A市找这个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忽然,齐桂芬脑海中灵光忽显,她猛地一拍手,“是了,我想起来那人似乎带了一个钥匙扣,那钥匙扣是红色桃心的样式。”
虽然齐桂芬好不容易提供了一条信息,可这个信息依然不是关键信息。
江婉柔面上没有显露出半点失落的样子,继续给齐桂芬打气,“放心好了,我回头就去找朋友们问问,一定能把这个女人找到。”
到了傍晚,江婉柔和齐桂芬告别,带着季景行和江父一同回家。
她前脚刚刚踏进房门,后脚季宴清也跟着回来了。
对比起季宴清脸上的喜色,江婉柔在沙发上窝成了一小团,看起来心里不畅快得很。
季宴清自从刚刚一进家门便瞧见江婉柔似乎苦着一张小脸,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上江婉柔微微簇起的眉心。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江婉柔见四下无人,终于能向季宴清大诉苦水,干脆把阮娇娇、何大贵和齐桂芬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对季宴清说得一干二净。
季宴清在旁边一直默默听着,直到听到最后,他也终于是面露难意。
“确实,和你说的一样,要想找到这个女人简直是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啊,该怎么办?”江婉柔干脆靠在季宴清的肩膀上,以此获得片刻的依靠。
季宴清想让江婉柔心情稍微放松一些,干脆转移了话题,提起自己去寻找空间映射到现实的工厂的事情。
“工厂真的存在,就坐落在城郊,设备也是只有一台。不过生产速度却是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