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回来的话,家里面会不会还没准备好?”
季宴清说的是先前同季父提过的自立门户那件事情。
眼下什么都没有准备好,贸然回去的话,恐怕这个计划会从一开始就被季老爷子扼杀在摇篮里。
季父叹了口气,“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现在我和你妈甚至被老头子赶出了别墅,连同工厂也被老爷子一同收回。现在有的恐怕也就是之前背着他悄悄买下的一座工厂了。”
季宴清一听到这句话,担忧问季父:“那你和妈没事吧?”
他能猜到季老爷子估计是因为知道他动手打了季云山的事情后,才完全不顾情分直接将人赶出去的。
“没什么事。”季父叹了口气,“就是家里的一切东西全被他们一把火烧了,连同你妈的嫁妆也被老头子趁火打劫抢走了。”
季宴清眉头紧锁,听着他爸说的话,他们二老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爸,我回去跟婉柔商量一下。”季宴清一时之间觉得心乱如麻,不能当场给季父准确答复。
季父能理解季宴清,毕竟现在季宴清已经成家,做什么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也好,你回去跟婉柔商量,我明天先去找个住处安顿下来再说。”
季宴清挂断电话,直到回到家,心情依然久久不能平静。
“没想到家里一下子出了这么大变故。”
“怎么了?”江婉柔坐月子怕见风,没有跟季宴清一同去村子口接季父的电话。
季宴清握着江婉柔的手,眼神格外认真,“婉柔,爸刚刚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回家。”
“怎么会突然让我们回去了?”江婉柔忍不住问,“先前不是说爸他们再做一阵子打算吗?”
季宴清摇了摇头,“老爷子因为这次的事情准备马上把季云山叫回去,他现在不光收回了所有的工厂,连同爸和妈住的房子也被他收了回去,甚至于连我妈的嫁妆都不愿意放过。”
江婉柔惊讶捂嘴,“这……这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吗?”
就算老爷子再怎么偏心,也不该对季宴清的父亲绝情成这样子啊。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季宴清眼神些许黯淡。
江婉柔握紧季宴清的手,担心不已,“宴清……”
季宴清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度,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没事。就算他再怎么偏心,再怎么绝情,也已经都是过去式了。”
未来不该局限在过去,不该禁锢于现在,应该朝着未来看才是。
“婉柔。”季宴清想他已经做下了决定,“你愿意陪我回到A市从零开始吗?”
这一次,他们回到了A市就是真的重新开始了。
江婉柔温柔而坚定朝他点头,“我的答案一如既往,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
当天,季宴清便把他和江婉柔做下的决定告诉给了季父,等到江婉柔做完月子后,他们便回家。
另一边,季云山早早地便从季老爷子那边知道了季老爷子要接他返城的消息,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姜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马上要回A市了。”
“真的?”姜芳听到这个消息乐得两眼发亮。
“当然是真的,老头子已经说了过几天就接我们回去。”季云山拍着胸脯向姜芳保证,“等回去之后整个季家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季宴清终究还是输给了他。
他最后还是成为了季家的继承人。
“这可太好了。”姜芳乐到不停拍手叫好,“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去。”
这个机会终于让她等到了。
她在秀水村这个小地方找不到发展的机会,去到了大城市还愁没机会发展吗?
两天后,季云山和姜芳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返城。
季云山刚刚到村子口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的白薇死死拽住季云山的裤脚。
“季云山,你怎么可以不带我回城呢?你是不是忘记你说过我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啊!”
白薇情绪激动,面目狰狞,加上那条蜿蜒的疤痕更显可怖。
季云山万分嫌弃地一脚踹开白薇,“以前是我不懂事,被你蛊惑。现在我只想一心和姜芳好好过日子。”
他都已经跟季老爷子说了要带姜芳回家。
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差错,季老爷子又掌握大权几年可怎么办?
他不想做享乐的富家公子,只想做掌握大权的继承人。
“季云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现在变成这副样子都是拜你所赐啊!”
白薇叫声凄厉,季云山却再没多给她一个眼神,直接登上了季老爷子派来接他的小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