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早有准备。”季母依偎在季父的肩上,心中满是庆幸,“要是没有小徐带人来接应我们,估计我们一时半会儿还脱不了身呢。”
“是啊,还好有小徐在,还好没让老爷子的阴谋得逞。”季父握着季母的手,顿了顿又问小徐,“老爷子今天早有准备,小徐你是怎么带人冲进去的?”
他先前被人压着的时候还在想今天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没想到下一秒小徐便带人冲进屋内。
小徐摸着后脑勺,怪不好意思地说:“老宅那群人早就对老爷子有怨气了,整个宅子上下估计就管家一个人还衷心向着老爷子。”
季父嘲笑一声,“季云山的自大恐怕也是从他这里学来的吧。”
“不止呢,还有心狠也是从他这里学来的。”季母想到远在秀水村的儿子和儿媳又叹了口气,“婉柔和宴清在村里碰到了季云山也真是心累呢,好端端的生活都要被季云山搅得一团糟,也是得亏婉柔福大命大了。”
他们当夜便知道了江婉柔早产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季宴清会在第二天就上门把季云山打得满地找牙。
不过也是季云山该打,也应该是在这个时间点打回去。
不然等到季云山从秀水村回到A市后,有了季老爷子护着,再想报复回去可就难了。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咱们儿子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做错。”季母肯定季宴清的行为。
季父也跟着在一旁点头,“我也觉得,他护着他媳妇,本就是应该,季云山做出这样的事情遭了打,本就是活该!”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功夫,小徐已经开着车来到了季父和季母的家门口。
小徐看着站在别墅门口齐齐一排的黑衣人一时犯难,“厂长,你看这是......”
季父坐在后座,伸头一看,“季老爷子的人。”
话音刚落,为首的黑衣人走到轿车旁边敲了敲车窗。
季父把车窗摇下一条缝,“他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说:“老爷子说了这房子也是季家家产的一部分,现在到了被收回的时间。”
“那里面的东西呢?”季母坐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瞬间着急起来,她倒不是在意房子,只是房子里面还放着她的嫁妆、季父过往给她写的情书以及过去他们一家拍下的全家福......这些东西对她而言是用多少金钱都买不回来的。
黑衣人朝门口一指,“在哪儿,所有不值钱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扔出来了。”
季母顺着黑衣人指示的方向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杀的,你们知道我那些东西有多宝贵吗?怎么能当成垃圾随便扔在外面的泥地上呢?”
说着,季母打开车门,下车走到那一团“垃圾”面前,毫无形象地蹲地翻找起来。
季父匆匆下车,紧跟季母身后,“我陪你一起找。”
他知道和全家人过往的一切东西,绝大部分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都被季母一直好好收藏着,这会儿全部当成垃圾扔了,季母肯定是心疼的要命。
过去拍下的全家福照片的一角在垃圾堆里面格外显眼,季母一把揪住这个小角,她屏住呼吸往上一拉——全家福的照片被烧到只剩这么一角,页边是焦黑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季父愤怒望向黑衣人。
这张全家福是在江婉柔刚刚嫁给季宴清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拍的,现如今却被烧到只剩下一个角。
黑衣人一脸云淡风轻,无所谓地耸耸肩,“老爷子说的这些东西扔了也是占地方,倒不如一把火烧了。”
季母攥紧了那一张照片,深呼吸了数口,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那我的嫁妆呢?”
她估计那些情书、那些亲手写下的日记估计跟全家福照片一样,通通被一把火烧了。
现如今只有她的嫁妆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能够留存下来。
她的嫁妆算不得有多贵重,但里面装着的有她早已去世的母亲的遗物玉簪,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找回这支玉簪的。
黑衣人冷漠地说:“拿给老爷子了。这个屋子属于老爷子,里面的全部东西应该也是。”
“什么!那是我的嫁妆,才不是属于那老东西的!”
季母情急之下激动站起,气血在胸中翻涌,她一下子只觉得呼吸不畅,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老婆!”季父一把抱过季母,快步上车,“快去医院!”
小徐连忙点头开车,送季父和季母来到医院。
医生为季母诊治后,季父让小徐先回去看着工厂,自己则是在病床旁边守着季母整夜。
季父一夜没有合过眼,只想让季母醒来的时候,自己能第一个发现。
没想到季母还有醒来,小徐便急匆匆地赶来医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