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请你们过去一趟。”
季父听完只觉得眉头突突跳动,老爷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们,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他要提前做打算才好。
“行,厂里还有些事情,我再去安排一下。”季父随口对管家扯了个慌,扭头便找到了厂里的副厂长小徐。
小徐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平时也是他在厂里最能靠得住的人。
“小徐。”
季父朝小徐招手,小徐一路小跑过来,“厂长,找我什么事情?”
季父压低声音对小徐说:“家里面老爷子找我。”
他刚把话说出口,小徐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小徐知道厂长和老厂长关系不好。
这些年厂长虽然勤勤恳恳为厂子的发展而努力,但到底没能拿到完全的实权。
这会儿厂长来找他,想必是有事情要他帮忙。
小徐满脸认真,“厂长,你就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我都能帮忙。”
季父满脸欣慰地拍了拍小徐的肩膀,“待会你带队兄弟,开车悄悄跟在我们身后,我怕这次老爷子对我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问题,那我们到时候怎么接应你们呢?”
“如果半小时我们还没出门,你们就来接应我们。”
“好。”小徐应下后,等到厂长夫妇二人跟管家出发后,他便叫上一队人开车跟在后面,一路直到老宅门口不远处后才缓缓停下。
小徐亲眼看着厂长夫妇二人进了季家老宅后,他拿出厂长先前送给他的一块怀表,认认真真看着怀表上的秒针转动。
季父和季母刚刚推开门,只见坐在书房正中的季老爷子面色铁青,手中的拐杖一下下捶地,连带着季父和季母的心情随之紧张起来。
季父和季母相视一眼,该不会是老爷子发现他们在背后做的事情了吧?
“老大,跪下!”
季老爷子声沉如钟,手中拐杖重重捶地,抬起拐杖向季父膝盖打去。
季父早就不念和季老爷子那点微不足道的父子情了,向后一撤步,季老爷子手中的拐杖便扑了空。
“爸,有事说事,好端端的叫我跪下做什么?”
季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我是你爸!”
言外之意便是他的话是季父必须要遵从的。
而现在季父竟然是当着他的面公然违背。
季父依然不为所动,甚至还动了一丝直接离开的念头。
“爸,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他牵过自家夫人的手,准备离开。
“你敢!”季老爷子给管家使了一个眼神,管家立马挡在了季父和季母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季父侧头,眼神锋利扫过季老爷子,“平白无故的又是想让我跪下,又是拦着不让我们走的,你今天唱的又是哪出戏?”
“你还真是跟你那个无情的妈一个模子里生出来的。”季老爷子冷哼一声,“我问你知不知道子债父偿这个道理?”
季父不答话,季老爷子杵着拐杖走到季父面前。
季老爷子在季父和季母面前来回踱步,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他们。
“你们的好儿子季宴清可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啊。云山从小到大什么苦都没吃过,所以我才想让云山去秀水村好好历练一下。”
“结果这可倒好,你们的好儿子季宴清不问青红皂白便打了云山,甚至把云山的牙都给打掉了!”
话音落,季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直接重敲在季父的膝盖上。
季父的膝盖瞬间一软,没等他反应过来,从书架后面出来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按住季父的肩膀,强迫季父跪在季老爷子面前。
季老爷子见到这一幕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才对嘛,早早地乖乖听话不好吗?”
季母站在一旁见到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老公!”
季老爷子听见季母的声音,抬眼望向季母,指了指地上,“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季母视线在季父和季老爷子身上来回扫荡,膝盖微微弯曲。
她正准备一咬牙跪下的时候,季父抬手撑住季母的手。
“不要跪。”
“父子情分早就断得一干二净,凭什么给他跪?”
季老爷子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季家现在真正有话语权的人还是我,你只不过是我选出来暂时帮忙管理的人罢了,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季家的主人了吧?”
“也是,毕竟你管理了季家的产业这么多年,早早得到了民心。要是在工厂那些地方,说不定我还真的拿捏不了你。”
“可现在是在老宅啊,所有人从上到下都是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