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挑选出来的人。”
季老爷子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从管家手中接过藤条,“我说过子债父偿,季宴清在云山身上留下的伤痕,今天也该在你身上彻底讨回来。”
他知道只有伤害季父夫妇二人才是对季宴清最好的报复方式。
“老大,要怪就怪你们偏偏生了这么不懂事的孩子吧!”
说完,季老爷子抄起手中的藤条猛地向季父和季母二人抽去。
“砰——”地一声,季老爷子身后的书房门被推开。
藤条还没有触碰到季父和季母,他便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条,手中的藤条掉落在地。
小徐拿着一把铲子,从管家和季老爷子中间挤过去。
“厂长,你们没事吧?”
他看着厂长被人压着肩膀,抬着铲子对着那人的脸,满脸凶狠,“松开我家厂长!”
那人见小徐带来的人围满了书房,默默松开了手。
季老爷子被气得够呛,双腿狠狠跺地,“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老大,你要反了不成?”
季父被小徐扶起,“到底是谁先步步紧逼的?季云山心思坏,宴清教训他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说完,他扶着自家夫人在小徐一行人的拥护下便往门外走,身后只剩季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老大,从今天起季家的产业再不需要你插手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