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的面直说,只能隐晦地向张婶说:“昨天出了点意外。”
张婶一听“意外”二字就知道了。
哪里有什么意外呀,人季宴清天天护着江婉柔,生怕江婉柔磕着碰着一点。
能出的意外不就是有人蓄意捣鬼,害江婉柔早产吧。
“昨天晚上好像有几声响是不是?”张婶思索着昨天晚上的情况,只能依稀记得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几声炮响。
当时的她还以为是做梦呢,翻了个身,蒙着头便睡了过去。
但现在看来,昨天晚上的炮响绝对是有蹊跷。
赵海听见张婶说的话也凑到了前面去,“我也听到了。昨天正准备睡觉呢,谁知道那声炮响吓得我睡意全无。后来平静下来后,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也就睡着了,谁能想到宴清家出这么大事。”
“是啊。”张婶拉过江婉柔的手掌放于两掌的手心,“婉柔,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被昨晚上那个缺心眼的害的早产,你就好好休息,我跟你海叔准给你把坏人抓出来,当众批评。
“当众批评哪儿够?”季宴清忍不住插了句嘴,“张婶,海叔,这件事我来处理就行。”
他既然已经有了眉目,当然是要让那人付出代价才行,空有一句批评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