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试探着问了一句,“宴清,听你这么说,你现在是已经有了眉目?”
也是,季宴清应该比他们更了解事情发生时候的情况。
赵海害怕季宴清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可不要冲动,别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季宴清摇头,“放心,我不会。”
他最多是让那人吃点苦头,可不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赵海闻言放下心来,“那就成。行了,外头风大,你赶紧带你媳妇和孩子先回去吧。”
一家五口回到家。
季宴清提前把窗子关好了,刚刚把江婉柔推进房间之中,便立马把门也拉上。
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丝风吹进房间之中后,他才挪步到江婉柔身边。
“婉柔,我抱你去床上躺着。”
“嗯。”
江婉柔向他伸手,他轻松便将她抱到了床上,又给她盖上被子。
季景行早早站在婴儿提篮旁边,“爸爸,我要看看弟弟和妹妹。”
他先前在医院就想看到弟弟和妹妹了。
只是爸爸说怕弟弟和妹妹待会着凉,匆匆给他们换好衣服,便又给他们捂得严严实实的。
好不容易回家了,季景行已经忍不住想见到弟弟妹妹的心了。
他要好好看看这么小的一件衣服是怎么穿在弟弟妹妹身上的。
“这么急着和他们见面呐?”季宴清笑着移开婴儿提篮的挡风被,动作轻柔地先把哥哥抱到婴儿床上,又接着把妹妹也抱了出去。
他此前已经把婴儿床加宽了,现在两个孩子睡正正好。
季景行身高还够不到看婴儿床里面的情况,只能借着凳子爬上床,小小的一只蹲在床边,好奇打量着婴儿床里面睡着的弟弟和妹妹。
他伸出自己的拳头,在弟弟小手比了个拳头,“爸爸,他的拳头怎么比我小这么多呀,怪不得能穿上这么小的衣服呢。”
他的手已经很小了。
爸爸给他一捧奶糖,他都要用双手才能捧住。
可弟弟的手比他还小,那不是他给弟弟一捧奶糖,弟弟也要用双手才能捧住吗?
季景行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弟弟和妹妹各一只的小手,“我要当个好哥哥,以后就由我保护你们。有我在,你们不用害怕没有奶糖吃。”
季宴清和江婉柔听到季景行的童言童语,不由失笑一声。
江婉柔把季景行搂入怀中,“你都还是个小朋友,怎么保护他们呀?”
季景行摇头,比出自己的小拳头,“我再怎么样也比他们大,可以保护好他们的。”
季宴清捏捏季景行的脸颊,“嗯,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很好的。你也是从这么小的时候,在爸爸和妈妈的照顾下一点点长大的。”
季景行认真点了点头,“那我也要好好照顾他们,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等他们长到我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保护妈妈啦。”
季宴清觉得季景行还真是懂事又可爱,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慈爱,“我去院子里看看,如果妈妈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出来找爸爸。”
“好。”季景行朝季宴清拍着胸脯保证,“爸爸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季宴清向江婉柔微微点头示意后,他转身出门。
前脚刚刚踏进院子里,他便注意到了地上一些红色的纸片。
他捡起一角红色纸片,凑近一闻,火药气味熏人。
显而易见,这就是江婉柔说的昨夜巨响的来源。
“炮仗除了在过年那会儿买的人多些,现在这个月份几乎没什么人会买。”
不是意外扔进院子里面的,就只能说明是故意的了。
季宴清拿起扫帚和垃圾铲,把院子里残留下的炮仗红色碎纸全部都扫到了一起。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除了季云山、白薇和姜芳那三人,也再不会有其他人了。”
说起“白薇”,昨夜的记忆瞬间涌来。
季宴清清晰记得他在带着季景行赶回家的时候,白薇疑似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晚上外面本就路黑,除了贪玩的孩童还会留在广场玩耍迟迟不肯回家,寻常人肯定是一早回家休息了。
而白薇出现的蹊跷,更是突兀出现在季宴清面前,很难不让人怀疑扔炮仗这件事情和白薇没有关系。
季宴清把扫帚和垃圾铲归位,微微拉开了门缝,在确保自己的声音能传进屋内,同时又不让外面的风吹到屋内的情况下,对江婉柔说:“婉柔,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好,你去吧。”
得到江婉柔的肯定后,季宴清直奔向知青点。
白薇今天一早便听外面的人说了,说什么季家又新添了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