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满眼都是对爸爸的崇拜。
爸爸在保护妈妈,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向爸爸学习?
他人小,个头也小,一抬头正好能看见季云山的口袋。
好像叔叔的口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季景行蹑手蹑脚靠近季云山,季云山忙着和季宴清争论,完全没注意到季景行的动作。
季云山抱手,满脸不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被你们夫妇二人一口一句的脏水往我身上泼。”
他说这句话时,眼里没有半点说假话的心虚,反而有一种理直气壮地感觉。
季宴清没有接过季云山的话,眼神留意着季景行的动向。
“小宝悄悄摸摸靠近季云山干嘛?”季宴清如是想到,好奇季景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又害怕季景行会受伤。
季云山依然在喋喋不休,“季景行,怎么你不敢说话了?是不是被我戳中了心事,心虚了?”
“烦人。”季宴清皱紧眉头,嘴角擒着一抹嘲讽之情,“你跟姜芳不愧是夫妻啊,两人还真是越来越像了,心思又坏又聒噪。”
“胡说八道!”季云山讨厌姜芳,自然不愿意被别人说自己和姜芳相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烦躁,“我和姜芳怎么可能会像?我可不像她一样蠢。”
说话的功夫,他又想起了昨夜白薇对他说过的话。
她对他说:“我们本就是一类人。”
一类人吗?
季云山扯动了嘴角,或许白薇说得对。
正是这时,季云山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口袋一动,他慌乱垂下视线望去,只见一只胖墩墩的小手飞快从他口袋里摸出了那只香囊。
“不好!”季云山心里大呼一声,抬手便向季景行扇去。
如果香囊被季宴清发现了,还不知道季宴清会怎么向他发难!
然而,没等他的指尖触碰到季景行,一早便留意着季景行动向的季宴清伸手便将季景行护在怀中。
季云山那一掌不偏不倚正正落在季宴清的后背上。
也不知道季宴清平日里是怎么练的,后背的肌肉跟铁一样硬。
季云山一掌劈下去,没有伤到季宴清半点,自己倒是手背疼痛不已。
“季宴清,你家孩子随意偷人东西,赶快把我的东西还来!”
见季云山这么在意东西,季宴清反而更不想还了。
他无视季云山在背后的怒骂,柔声问季景行,“小宝有没有吓到?”
季景行摇了摇头,把香囊凑到季宴清鼻尖前面,“叔叔身上有股香味,小宝闻了就头晕。”
香囊凑到季宴清鼻尖的瞬间,那股刺鼻的香味涌入鼻腔,在鼻腔中被放大数倍。
季宴清一把拿过香囊,“这个香囊可不是个好东西啊。”
江婉柔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了姜芳购买药材这件事情,震惊之余捂住了口鼻,“是姜芳!”
季宴清放下季景行,“去吧,去妈妈那边。”
随后,他握着香囊,扭头质问季云山,“这香囊是怎么回事?你厌恶姜芳,别告诉我这是姜芳绣给你的定情信物,你随身携带吧?”
季云山见香囊被季景行这小鬼偷去,一时之间慌乱无比,强装镇定:“这不过是姜芳闲来无事便绣给我的。我就算跟姜芳没什么感情,但表面功夫也还是要做的吧。”
“赶快把香囊还给我!”
说着,季云山动手便想抢香囊。
季宴清冷眼瞧着季云山的慌乱,深知这个香囊准是有鬼,等过后一定要找个人来查验一下香囊里面的东西。
广场上响起一声钟声,是秀水村完成了又一次选拔大队长。
江婉柔夫妇俩连同季云山的视线一同被广场中央的人吸引而去。
赵海站在人群正中央,“这次赵健所获得的投票最多,以后咱们村的大队长就是他了。”
张婶站在最里层,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地合不拢嘴,“早该是赵健了,要不是上次有人用些歪门邪道坑去了这个位置,赵健早该带领咱大家伙开始干农活了。”
她和赵海关系不错,赵健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这会儿赵健成了大队长,说不定往后还会帮衬着她呢。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季云山的脸色黑如锅底。
自己好端端的大队长位置没了。
现在还被季宴清抓住了辫子。
不行,他得把香囊抢回来。
季云山伸手又向季宴清抓去,妄图抢过香囊。
他的个子比季宴清略矮,却是身形消瘦的类型,刚刚伸出去的手便被季宴清牢牢握住。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