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你......”
白薇笑着把额前的碎发撩往耳后,“我们本来就是一路人,只会自己打算,不惜牺牲别人的人。既然如此,我们才是最适合对方的人。”
“不,不是。”季云山向后撤步,和白薇拉开距离,“谁说我是会了自己而伤害别人的人?”
在他心里,自己对付季宴清,不过是因为季宴清三番四次阻挠自己。
自己压根不是像白薇这样心狠的人,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一切伤害别人。
白薇对季云山的闪躲并没有觉得多惊讶,“好心”温声提醒季云山,“你忘了之前我们私下里谋划好的哪些吗?害江婉柔流产,绑架季景行,害得他们两人分崩离析,到时候你就会是那个赢家。”
她步步逼近季云山,压低声音对他说:“方才你扔掉的那个香囊就是姜芳精心筹划的呀。为什么不借此东风呢?”
季云山心动了,侧头移开视线,“我报复季宴清,那是因为他们该死,以及......”自己对江婉柔那点藏不住的心思。
等江婉柔落入谷底之际,他再现身拯救,届时她定会无法自拔地视自己为救赎。
白薇只当季云山是自己嘴硬,“好,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她已经笃定了季云山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最后也该是他们走到一起才对。
等到这次风波过了之后,她怎么也得拉近她和季云山的距离。
毕竟季云山和姜芳没有正式结婚,关系也不好,而这期间就是她横插一脚的最好时机。
季云山转身准备回家,白薇不忘在背后贴心嘱咐他。
“记得,带上那香囊。不然今日之仇可就报不了啦。”
季云山没有多说什么,回到家中,家中的灯已经被姜芳吹灭,整个屋子里面漆黑一片,他借着月光找到了在地上的香囊。
香囊外边沾了灰尘,他捏着衣服的一角把香囊擦得干干净净后,才细心揣进包里。
第二天一早,姜芳醒来一看,发现昨天她扔在地上的香囊已经不见了踪迹,又在经过季云山身边的时候闻到了香囊的清香味。
她娇笑着轻拍了季云山,“你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就想收下我亲手缝合而成的香囊,结果还装着一副不喜欢的样子。”
季云山对姜芳的嬉笑无感,心里想的只有怎么样才能尽快达到自己的目的。
“行了。”他面上装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出门看看那大队长选的如何了,你在家把饭做好就行。”
季云山出门,老远便看见广场上围满了人,瞧着似乎季宴清和江婉柔也在。
看见了江婉柔,季云山就像是饿极的狼瞧见了绵羊,满心欢喜朝广场赶去。
江婉柔坐在树荫底下,季宴清就站在她身旁,时刻警惕周围人群的动向。
季宴清原本是不想要江婉柔来的,毕竟广场上人多又拥挤,万一伤到了她和孩子就不好了。
这个紧要的关头,季宴请是不想江婉柔出任何一点问题的。
奈何江婉柔许久没出过门了,觉得自己在家呆到快要发霉了,缠着让季宴清带她来。
季宴清最受不了江婉柔撒娇,无奈之下答应。
“婉柔。”季宴清拿出手帕细心为江婉柔擦去额头前浸出的汗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及时跟我说,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季景行也学着季宴清的样子站在江婉柔身边,双手叉腰,卖力地嘟着小嘴,“嗯,我也会保护好妈妈!”
江婉柔看着一唱一和的父子两,连连失笑,“有你们两的保护,我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话音刚落,季宴清便注意到季云山往这边他们这边走来。
季宴清轻啧一声,上前一步挡在江婉柔身前,“这个麻烦又来了。”
季云山走到季宴清面前,“你这么警惕做什么?我又不能当众害你们。”
他说话的功夫,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的口袋。
确保香囊准确无误装在口袋里后,他又上前凑近了季宴清一点。
季晏清冷脸把季云山往后推,“谁知道你会不会藏有什么坏心,我们这叫小心谨慎。”
季云山视线越过季宴清,望向季宴清身后的江婉柔,“婉柔,你说说我们也算是见过好多面了,我哪次有害你的想法?”
江婉柔对季云山可没什么好印象,万分嫌弃地移开视线,“之前没有,不能代表这次你不会害人。”
她早听说季宴清说过了,姜芳似乎背地里又在捣鼓什么害人的东西了。
眼下季云山和姜芳毕竟是一家人,万一这次季云山前来就是受姜芳的指使也说不一定。
季云山听见江婉柔这么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