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后脑勺,“瞧我们高兴坏了,差点忘了这最重要的事情。”
他抬头望向站在广场中央的季云山,“云山,你写张承诺书吧,不然我们可不敢把这重要的一票投给你。”
“就是就是,没有保证的事情,我们才不会干。”
“快写吧,再不写我可就改投赵健了。”
老伯身边的人纷纷附和,季云山唇边的笑意一点点冷却。
季云山在心里骂了季宴清八百遍,这个季宴清真会给人添堵!
“好好,拿笔来,我现在写。”季云山接过笔来,看似轻松地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承诺书,实则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一样戳在他的心上。
回头也不知道老头子那边会不会同意。
老头子要是不同意的话,到时候其他人拿着这个承诺书逼问他,他又该怎么办?
不过他始终坚信一点车到山前必有路,要是没钱的话,就偷摸拿点队里的集体财产买鸡蛋就行了。
“我签好了。”季云山把写好的承诺书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伯伯婶婶们怕季云山又使什么诡计,连续找了三个读过书的知青,确认了承诺书的内容无误后,才放下心来投票。
季宴清和江婉柔一行人选择弃票。
事已至此,他们的票再投给谁都是无用功。
倒不如趁机跟家里通个气来得实在。
季宴清先把江婉柔送回家后,自己开车去到城里,在公共电话亭拨通了打给父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