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山家不是只有姜芳吗?难道是姜芳出了什么事情?”
白薇光是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地兴奋。
这可真是算自作孽不可活啊。
姜芳啊姜芳,你口口声声说我该死,最后真正死到临头的人究竟是谁呢。
赵海和季宴清带人赶到季云山家时,首先看到的便是季云山家紧紧关着的大门。
“先用那个锤头把门锁给砸坏。宴清,你力气大,你来干。”
季宴清接过赵海递给他的锤头,朝铁锁一砸,铁锁立马凹陷下去一块。
再用力一砸,整个铁锁掉落在地上。
季宴清收起锤子,推开季云山家的大门。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看向门内,只见季云山平日里睡觉的房间也用一把铁锁锁上了大门。
“这可真是奇怪了呀。”赵海警惕地走进季云山家,“好端端的怎么会用两把锁把房间锁上,一定是在房间里面干了什么坏事情。”
“宴清。”赵海唤了一声季宴清的名字,季宴清上前一步熟络地砸断铁锁。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涌入众人鼻尖的首先是一股血腥味。
赵海下意识捂住了鼻尖,“什么情况?怎么季云山的房间里会一股血腥味?”
“要不进去看看?”季宴清问。
他几乎可以断定刚刚听到的细微的声响就是从这个房间里面传出来的。
正当众人要踏进房间之中时,季云山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赵海,季宴清,你们这是做什么?”
季云山冷笑一声,“好啊,堂堂一个大队长,上工时间借口说有大事要干,公然逃工。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大事要去干呢,原来就是趁我不在,来我家偷东西呀!”
不等赵海和季宴清说话,季云山已经冲出门内,对着从田里回来的众人大喊。
“大家伙都快来看看,这就是咱们生产队的大队长啊。上工时间,公然逃工先不说,背后竟然直接砸了别家的锁,旁若无人地偷进别人家呀!”
被季云山煽动集体罢工回家的众人听见季云山的话,纷纷向季云山家涌来。
“大队长,你这件事情做的可不公道呀。你说你找借口不来上工也就算了,莫名其妙闯进人家家来是干什么呀?”
“就是,该不会是嫉妒刚刚季云山三言两语就能笼络人心,所以故意在背后整他吧?”
赵海指着房间里面,气得胸膛上下起伏不断,“你们自己让季云山说说里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一股血腥味?”
众人不说话,齐刷刷地用力猛吸空气中的味道。
瞬间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腔之中,所有人都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季宴清的声音悠悠响起,“大队长之所以来是因为刚刚我路过季云山家时,听到了细微的求救声。”
“不光如此,季云山家的大门和房间还都用铁锁锁上了。”
“求救声?扯呢吧。”季云山根本不信季宴清的说辞,家里只有姜芳一个人,好端端的能有什么求救声。
再说了,隔着这么多堵墙,他就不信季宴清耳力这么好,能够听清什么劳什子的求救声。
“你们想来我家偷东西就直说,用不着找这么多借口。”
季云山一面说着,一面推开季宴清和赵海,一脚踏入房间中。
房间中昏暗无光,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季云山掩住口鼻,微微皱眉:“姜芳,你又在干什么了?”
房间内寂静无声,没有人回答季云山的话。
他找到放在家里的手电筒,打开对着地上一照。
暗红蜿蜒的血迹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一条,而姜芳本人脸色惨白睡倒在地。
“啊——!”季云山惊叫出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姜芳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倒地不起?
满地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赵海和季宴清顺着季云山手电筒照射到的方向看去,满地的鲜血,姜芳晕倒在血泊中,情况不明。
季宴清联想到刚刚听到的微弱求救声,一下子反应过来。
“所以你是把姜芳锁死在房间里面,姜芳突然难受才出声求救?”
本以为姜芳是个黑心的,没想到季云山更是心黑啊。
季云山前几天嘴上还念着要娶姜芳,现在就想方设法地害死姜芳了。
刚刚附和着季云山的人们不敢说话了,纷纷对视,又上下打量季云山。
他们没记错的话,姜芳和季云山才在一起不久,怎么现在就弄成这幅惨样?
而且,姜芳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房间外面却用铁锁锁上,很难不让人怀疑季云山是想趁机加害姜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