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山把大门锁死了是干嘛?”
心头涌上一股疑惑,季宴清贴近季云山家的大门,留心倾听着门内的动静。
门内的姜芳痛到无力,连抬起手敲门都快做不到了,求生欲却在她内心中翻涌。
她穿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过上好日子,怎么就能折在今天呢?
目光落到靠窗的柜子上,她几乎是爬过去的,顺着大腿流下的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姜芳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推动柜子,柜子里瓶瓶罐罐的东西接连倒落。
季宴清听到动静,莫名一惊。
“房间里面有动静,难道是季云山又把什么人关在了家里,做什么坏事?”
他压下想一探究竟的心情,抬脚飞快赶到田边。
这个关头,找到大队长带人前去处理才是最正确的。
如果单他一个人贸然前往,后面指不定还要被季云山赖上。
“大队长,不好了。”
赵海眼见季宴清疾步走向自己,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毕竟季宴清平时除了对有关江婉柔的事情会感到着急,其他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
季宴清匆匆走到赵海面前,“季云山家似乎有些不对劲。”
“季云山?”赵海视线落到季云山身上,“他刚刚还向我请过一次假,别不是去干坏事去了吧?”
“不知道。”季宴清向赵海描述起季云山家的情况,“季云山家大门紧闭,里面时不时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更重要的是我似乎还听见有人的求救声。”
“求救声?”赵海眉头紧皱,“好端端的白天怎么会有求救声呢?该不会季云山绑架了什么人在家里吧,所以才特地关起了大门。”
“我也不清楚,所以才来找你。”季宴清摇头,“当务之急是先带人去看看季云山家的情况。”
赵海同意季宴清说的话,“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几个人,一同过去季云山家看看情况。”
季云山在田里边摸鱼边干活,很快就发现了赵海怎么忽然叫上了三五个人结伴离开,尤其是赵海身边还跟着一个季宴清。
难道他们是想光明正大逃工?
“大队长。”季云山大叫了一声赵海,“还在上工的时间呢,你们是想要去哪儿呀?”
赵海回头望了一眼,背手严肃说:“去处理些事情,很快回来。”
“处理事情?这可骗不了我。”季云山嗤笑一声,“这种话术也就骗骗小孩子而已,真有大事发生,又怎么会这么突然?”
“大队长,你之前可是说了无故不能不上工,如今你却当着众人的面公然罢工,你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信服你这个大队长?”
季云山一字一句是在挑拨赵海和秀水村众人的关系,把赵海架到了身为大队长却公然带头说谎罢工的层面上。
赵海脸色阴沉,“季云山,你这么拦着我,恐怕还真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经过季云山刚刚所说的一番话,他几乎已经能断定季云山就是在背后干了坏事。
季云山现在是害怕他带着众人去揭穿自己,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拦着他。
季云山不以为然耸肩,“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没干过任何坏事,只是出于公道,所以站出来对你说这番话。你行为嚣张,恐怕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吧?大家过去或许早对你的行为有所不满,只是碍于你大队长的面上不敢多说,而我就不一样了。”
“不管你以后怎么对我,我都要站出来,都要直说,都要帮着大家争取利益!”
他的语气激昂,调动了众人的情绪。
他们原来还不觉得赵海有些时候在上工的时间公然去办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听了季云山的话,只觉得是醍醐灌顶呀!
他们不能在上工的时候轻轻松松请假办事,他赵海凭什么就能?
就凭赵海是大队长吗?就凭赵海管理众人吗?
呸!赵海但凡是个称职的大队长都不应该这样做,反而要做更多的活,好承担起大队长的责任!
在田里干活的所有人不约而同举起了手中的工具。
“大队长留下干活,不能临时缺席!”
“对!不然就是不负责!”
“你、你们!”
众人的声音震耳欲聋,赵海指着众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从当了秀水村的大队长后,不说每时每刻为秀水村的所有人着想,但也是在大事上从来没有马虎过。
逢年过节,他哪次没有关照过村里贫苦到吃不上饭的人家?
平时干活,他哪次没有身体力行承包最重的活计?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