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时,恍然回过神来,“我这是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不然怎么会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婉柔的身影。
他偷偷摸摸地透过门缝,瞥见院子里的江婉柔的身影。
江婉柔靠着躺椅,躺在树荫低下。
她身前不远处,是在逗弄院子种着的花草的季景行。
“小宝,别把泥土抹在身上!”
季景行听到江婉柔的话,不把泥土往身上抹了,转而把泥土往地上抹。
江婉柔叹了口气,“你往地上抹,待会也不好收拾的呀。”
但看着季景行天真可爱的模样,江婉柔不忍心说什么重话。
“算了,小宝好好玩,玩得开心就好。”
在孩子不懂事的年纪,就让孩子放开手脚去玩吧。
在童年保持一颗纯真的童心比什么都重要。
季云山看到此景,不由自主地代入了自己。
曾几何时,他心里便有个愿望是自己能够娶一个温柔漂亮的妻子,再有个小孩,过着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然而,现在的他只能和讨人厌的姜芳绑定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轻而易举获得这一切的人竟然是自己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季宴清。
季云山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想打搅江婉柔,默默转身离开,背影一片萧瑟。
等到季云山重新回到田里时,白薇又忍不住凑上前去。
“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阻止姜芳了?”
季云山本就心情不好,见到白薇还一个劲地凑到自己眼前,心情越发烦闷。
“白薇,看到姜芳吃瘪,你是不是很开心啊?你怎么就这么坏心眼呢?整天见不得别人的好,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过得比你坏是不是?”
白薇被季云山回怼,讪讪住口。
既然季云山不想跟她多说,那她就和季宴清多说去。
白薇如是想着,又缓缓靠近到季宴清身边。
“宴清。”
白薇许久没和季宴清离得这么近过了,再次看到季宴清时,内心不由得赞叹季宴清不愧是她少女时代就喜欢的人,长得真是漂亮。
江婉柔怎么就这么好运呢?能够让季宴清心甘情愿对她好。
季宴清不着痕迹转身,背影挡住白薇看他的视线。
白薇比姜芳好不到哪里去,跟这种人打交道也是烦人得很。
白薇坚持不懈又凑上前,“宴清,我知道你嫌我烦,但是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关于江婉柔的事情的。”
听到“江婉柔”三个字,季宴清总算来了兴趣,能够放下手中的活,勉为其难看了白薇一眼,“你想说什么?”
他的话语简短,明摆着对于白薇没多少耐心。
白薇对上季宴清冷漠的视线,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是想说刚刚我听到姜芳咒骂江婉柔的不是,还说江婉柔该死什么的话……”
“所以呢?”季宴清耐心即将耗尽,姜芳对着白薇说这些话恐怕是常态,而白薇今天忽然拿这件事情说事又是为什么。
白薇故意往季云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像是害怕被季宴清发现一样匆匆收回视线。
“也没什么特别的,反正就是有人帮了江婉柔一把。”
说完,白薇匆匆离开,走到距离季宴清不远处,又像是担心季宴清似的,特意扭头嘱咐了季宴清一句。
“宴清,看在我们曾经是校友的份上,我也不藏着掩着了,你可要小心被身边的人撬了墙角呀!”
季宴清顺着白薇方才看到方向看去,“季云山?所以白薇是想说小心季云山撬我墙角,以及季云山帮了婉柔挡住姜芳?”
他收回了视线。
季云山撬不撬墙角,他根本不担心这件事情。
毕竟他相信江婉柔,相信江婉柔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至于季云山帮了江婉柔这件事情……
季宴清又一次忍不住看着季云山,“他会有这么好心吗?”
他眯了眯双眼,显然不信任季云山。
还是回家看一看更稳妥。
季宴清和赵海请了个假,回家去看了一趟江婉柔。
江婉柔见季宴清回来,连忙倒了一杯凉水,递给季宴清,“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快喝下去,缓缓。”
季宴清接过水,却没有马上喝下,而是绕着江婉柔完完整整看了一圈,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老婆,今天季云山有没有来找过你?”
江婉柔茫然摇头,“没有呀?怎么会突然提起他来了?”
季宴清又向江婉柔重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