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除了你,谁还能管的下姜芳来?季宴清万一不能及时赶到救下江婉柔呢?要想真的保护江婉柔,还得从源头出发呀。”
她见季云山依然是不为所动的模样,又继续添油加醋,“你说说江婉柔多无辜呀,明明没有掺和进这件事情来,结果还要被姜芳视作死敌,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小命就得折在姜芳手上......”
“够了!”季云山终于是忍无可忍,扭头就往赵海的方向走。
“回家取个东西。”季云山说完,不等赵海回答便直接往家的方向走。
这个姜芳既然这么喜欢搞事情,那就干脆把人锁死在家里面好了。
这边姜芳刚刚忍着腹痛回家,没等坐下喝口水缓缓,季云山便直接推门而入。
季云山站着房间门口,挡住了所有光源。
房间内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姜芳此刻苍白的脸色,又或者是根本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姜芳。
“姜芳,你少给我出去惹事生非,好好待在家里就行!”
说完,季云山摔门离去,从门外用一把铁锁给房间上了锁。
“这样,姜芳绝对没有再去骚扰江婉柔的可能性。”
此时房间中的姜芳用手捂着肚子,痛得后背冒起阵阵冷汗。
她艰难出声,“季云山,季云山!”
然而,季云山根本没在房间门口停留片刻的时间,早早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