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被渐渐刻画出来。

    是姜芳吗？又或是其他人？

    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人，却在看清那人的长相时，世界观骤然崩塌，只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季宴清。

    季宴清正在给季云山喂下灵泉水，却忽然见到季云山瞪大了双眼，双手死死拽着他。

    “季宴清，季宴清……”

    季云山一遍遍地重复季宴清点名字，似乎要将季宴清的名字刻入骨髓。

    他做梦也想不到救了他的人竟然真的是季宴清。

    那么他和姜芳的开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呢？

    季云山满心惊恐，却不敢在季宴清面前表现出来一点。

    如果承认的话，就代表他承认了自己做错，可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在季宴清面前乖乖认错？

    季宴清扶起季云山，“你怎么样？”

    季云山敛去埋藏在眼底的所有情绪，一把推开季宴清：“我不用你假惺惺地管我！”

    既然已经走错了第一步，那就步步错下去好了。

    只是姜芳……当他再次面对姜芳时又该怎么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