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姜芳的事情,我还没有闲工夫去管。”
换句话说也就是季云山和姜芳的事情如何,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不闹到自己家去,他根本没有这个闲心去管。
季云山却认准了是季宴清四处散播姜芳不好的传闻,“怎么可能不是你?从我来到这个村里,你不就对我和姜芳的关系冷嘲热讽吗?还口口声声说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季云山冷哼一声,“你怎么可能会好心救我,你分明巴不得我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样季家继承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季云山,该说你傻吗?”季宴清双手握着季云山的手臂,眼底布满了不屑,“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对季家继承人的位置根本不感兴趣。”
季家发家是靠着食品加工厂发家的,而在未来这些工厂会被逐步取代。
他可不想守着这个加工厂去过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更不想等人到中年后还未这些将被逐步取代的工厂而烦恼。
他想做的是开发新的电子科技厂,做到电子科技行业发展的第一领头人。
后面的话,季宴清没有跟季云山实说,季云山却笃定了季宴清是在说谎话骗他。
“少来,季家积累了这么多财富,你又怎么会不心动?”季云山狐疑的眼神在季宴请脸上来回扫荡,忽而松开抓着季宴清衣领的手,猛地右手握拳挥向季宴清。
季宴清眼疾手快地迅速握住季云山的手,他的手劲很大,由他握住手的季云山动弹不得。
季宴清嘲讽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起,“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姜芳的真实情况,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好了。”
季云山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么?”
他下意识觉得季宴清一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甚至马上要说出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摧毁他的信仰。
不等季宴清说话,张婶已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宴清,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把姜芳的罪行告诉他不就行了,省得他还误把鱼目当珍珠。”
“你说谁是鱼目呢?”一股无名火在季云山心头直窜出,他双目圆睁望向张婶,只见张婶身形肥胖,一脸泼辣相,一看就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中年女人。
张婶抱着手,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我哪里有说错?说姜芳是鱼目那都是抬举她了!”
“你——!”季云山被张婶的话激怒,想要用没被季宴清牵制住的手砸向张婶,然而他刚一出手,季宴清便飞快反应过来,反手牵制住季云山的喉咙,让季云山动不了一点。
季宴清贴近季云山的耳边,“季云山,在你心里不是觉得姜芳很好吗?”
“可是你知道吗?在你之前姜芳早就结过婚,不光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的前夫的。我不清楚你和姜芳是怎么遇上的,我只知道姜芳的前夫意外离世,至于找到你是不是姜芳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一个接盘的,我就不清楚了。”
他的嗓音冷冽,一字一句化作寒冬,直接将季云山拖入寒冷的冰窖。
张婶的声音也回荡在季云山耳边,“别光顾着说姜芳的家庭情况啊,要把姜芳之前干过的坏事全部都好好告诉给季云山。”
“姜芳之前一门心思想要毁掉江婉柔,不是找人污蔑江婉柔的名声,就是找人加害江婉柔。我们婉柔能好好地活到现在,全靠自己运气好,人又机灵,不然换了别的人来早被姜芳害死好几次了。”
季云山闻言,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江婉柔的身影,下意识觉得像江婉柔那样的人是不会害人的,而姜芳......
而姜芳这个人,他忽然觉得脑海中出现的姜芳身影渐渐有些模糊,似乎她的笑容,她所说所做的一切都带着虚伪。
“嘶——”他突然太阳穴刺痛,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五官因为疼痛揉成一团。
“季云山?”季宴清是最早发现季云山异常的人,他连忙把季云山放平在地上,瞥见季云山的唇色变得苍白无比,“季云山,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回答他的是季云山痛苦的嚎叫声,“我的头好痛!”
季云山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胀,胀到剧烈的疼痛,被遗忘的过去似乎要在这一刻呼之欲出。
“该死。”季宴清开始后悔,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管季云山,不该为了探究前世的纠纷而去掺和到季云山的事情里面。
但凡季云山在他面前出了任何一点问题,季老爷子会不会又会不会对他们一家子人下手?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季云山在他面前出事。
看着面前的季云山的痛苦的样子,季宴清取来自己的水壶匆匆给季云山灌下。
熟悉的清甜泉水的味道,季云山恍惚之中似乎看到了自己在医院里被人喂下了同样的灵泉水的模样,那人的模样在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