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自己郁郁不得志的公子哥?”
“对。”季宴清觉得江婉柔总结的非常正确,“他后面跑丢了,也是因为家里人逼着他学习,逼着他学会自理,他却依然觉得所有人都在为难他,一气之下又摔门离去了。”
江婉柔无语,“他的脾气还怪大的。”
她心里犯着嘀咕,目光不自觉移到季宴清受伤的手腕。
也是因为季云山这个公子哥脾气大,所以才像疯了一样弄伤季宴清的手腕吧。
季宴清留意到江婉柔的视线,“老婆,不疼了。你给我清洗了伤口,加上又有灵泉水的功效,现在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两人聊天的功夫,已经把车开回到秀水村了。
他们先去了趟张婶家,接来了季景行,又抱着季景行回家。
休息了一整晚上后,季宴清便准备去医院再给季云山喂些灵泉水。
等他赶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病房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季宴清急着冲到医生办公室问:“那个叫季云山的人呢?他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