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惊呼一声,伸手挡住刺眼的光芒,眯起眼睛看见的是季宴清、沈昭苏等一行人朝她走来。
她下意识想把手中的钉子收回去,却不小心被钉子尖端戳到手心。
痛呼一声,手中的钉子叮当掉落在地,滚到季宴清脚前。
季宴清弯腰捡起钉子,“什么情况还用我们多说吗?”
钉子在手电筒交织的光芒中冒出森冷的寒光,白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大晚上拿手电筒对着我干什么?我趁晚上出来散散步不行吗?路是你家开的吗?管这么宽干嘛!”
白薇一连串的质问,脸上的心虚表情完美藏匿,反而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模样。
“散步?”沈昭苏冷笑一声,“大晚上来散步也不怕做亏心事被鬼找上门来吗?”
“就是!”张婶在一旁帮腔,“我们是管不着你去哪儿,但谁散步会拿着钉子?谁又会莫名其妙走到别人家呢?”
季宴清把钉子用纸张包好,微微昂头,“人赃并获,带走。”
话音落,白薇想跑,却被张婶一把抓住衣领,把人拽了回来。
“想跑,也不看看这么多人围着你,你能跑到哪里去!”
张婶死死抓住白薇的衣领,顺带着架过她的右手,赵雯和沈昭苏见状也忙上前帮着张婶控制住白薇。
季宴请返回家中拿出了清早被戳破的轮胎,以及那颗钉子,带着物证把白薇送到了赵海那里。
赵海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表情严肃,“白薇,你好歹是个知青,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害死别人?”
张婶满脸不屑,“她哪里会不知道,她分明就是存心的!”
赵雯在一旁愤愤不平,“爸,这样的人必须让她长长教训,不然以后害的人还只会更多。”
“嗯,今天她会因为眼红对季家下手,明天就有可能会对别人继续下手,甚至是对生产队的集体财产下手。”
赵海语气罕见认真,“明天我就在全大队批评通报白薇,嘱咐各家看好自己的财产,不然下一个被破坏财产的人可能就是他们”
他知道对付白薇这种人,光靠他们几个人不够,必须要联合大家的力量。
白薇即便是再看不惯秀水村的人,可到底是要在这里呆上好些年的,这期间想要忍受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大队长,你凭什么通报批评我?”白薇仍在嘴硬,“如果是仅凭季宴清的一面之词,你就做出这样的决定,恐怕是有些草率吧?”
季宴清气极反笑,“我的一面之词?分明是人证物证俱在!”
“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戳了轮胎?哪只眼睛又看到你昨天换下的轮胎是我戳的?再者,你所谓的人证全是你的亲友,怎么他们就不能是包庇你呢?”
白薇一字一句质问季宴清,她是不可能这么轻易认下这件事情的。
反正只要赵海是包庇他们,日后他人问起来自己也还能有个方向去博取一个翻身的机会。
新仇旧恨一同在赵海心里生根发芽,他先是想到白薇过去对于赵雯的种种刁难,又是想到白薇至今仍是死不悔改的态度。
他一声令下,“白薇,事已至此,别再垂死挣扎,明天队里通报批评你,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恶行!”
“另外,回头我会去申请监控安装,专门装在队里存放粮食以及存放重要设备的地方,为得就是防止你这样的人破坏财产!”
两段话说完,白薇脸色又青又白,望向赵海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赵海动作很快,一早当着全村人公布了白薇的恶行。
白薇站在广场中央,手垂在两侧紧紧拽着裙角。
曾几何时,她是人人都艳羡讨好的下乡知青。
可现在呢?
她光是垂着头站在广场中央就能感受到千夫所指的目光!
所有的一切都是怪季宴清和江婉柔。
白薇咬牙切齿听完这一切,恶毒的视线留在江婉柔身上不肯离开。
季宴清注意到白薇的眼神,下意识搂紧了江婉柔的腰。
“怎么了?”江婉柔注意到他的动作,疑惑抬眼问。
季宴清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刚刚白薇的眼神有些可怕。”
“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说完,他和江婉柔十指相扣离开广场。
“明天就是高考了。”江婉柔往空间里取出了些灵泉水,“把这些灵泉水装进瓶子里,给昭苏和桂芬姐都分上一瓶。”
她实在是担心高考当天再出什么意外,担心王大柱或者姜芳又想出什么阴招对付沈昭苏和齐桂芬。
还是把灵泉水分给他们,嘱咐他们高考两天间断喝下灵泉水,保证身体精力充足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