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几乎快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心里只有一种想法——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不管是江婉柔还是季宴清,统统都要毁掉。
这个世界上,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过得如此狼狈。
季宴清和江婉柔开车回到家后,直到夜晚,白薇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轿车旁。
昏暗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举起手中说一枚钉子猛地戳向轿车的轮胎。
等到轮胎的气体被排出一些后,白薇随手扔了钉子。
“等明天季宴清送江婉柔上班的时候,你们就会通通完蛋。”
季宴清第二天一早起床,做好早餐后便检查了轿车情况。
昨晚开回到村里面来,嫉妒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万一有什么人动了手脚可就不好了。
季宴清绕车检查,最后在左后轮胎前方停下,“这轮胎不对劲。”
“怎么了?”江婉柔问。
季宴清用手一捏,轻易便能将轮胎捏瘪一段,“恐怕是被人用钉子扎了轮胎。”
江婉柔一惊,“这么恶毒?”
如果他们没有发现的话,一旦开车出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说不定他们会车毁人亡。
季宴清眼神一暗,“想这么害我们的人,在这个村里只有四个人。”
这四个人,季宴清和江婉柔心中都一清二楚。
无非是姜芳一家,再连上白薇和王大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江婉柔又问,“就算是换了轮胎,他们说不定也会再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