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清想到白薇、王大柱以及陈驰一家子都不是好惹的货,但凡这次没有抓住他们拎出来示众,恐怕后续还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我们没有证据啊。”江婉柔话音刚落,便注意到在银光一闪的钉子,她捡起钉子,递给季宴清,“这有一枚钉子,恐怕就是昨晚上那人的作案工具。”
季宴清接过钉子,钉子尖头扁尾,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单凭这个恐怕无法判断出戳轮胎的人是谁。”
这个年代缺乏监控设备,摄影设备又很贵。
一时之间,季宴清蹲在轮胎旁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沈昭苏来给齐桂芬送最后冲刺资料,老远便看到季宴清蹲在地上,江婉柔站在一旁。
他朝两人招手,“宴清哥,你们这是干嘛呢?”
说完,他小跑过去,“你们是不是要修车呀?我来帮你们,我之前在城里也帮别人修过。”
他之前为了攒够上大学的钱,为了给沈清安更好的生活,什么样的活计都干过。
“车是要修的,只是在修车之前还有一件事没处理。”江婉柔指着轮胎说,“不知道谁把轮胎给戳漏气了。”
沈昭苏循着江婉柔指的方向,伸手捏了捏轮胎。
果不其然,他只不过是轻轻一捏,轮胎便被捏了凹陷进去。
“谁这么黑心啊?”沈昭苏眉头一皱,“干别的坏事也就算了,这车轮胎被戳漏气了,开在路上指不定会害死人呢。”
江婉柔无奈耸肩,“或许他们本来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呢?”
沈昭苏心里那股火气还没消下去,“这也太可恶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姜芳做的。”
他一下子想到了姜芳每次害江婉柔时,那种故作可怜又忍不住偷笑的模样,心里一阵阵反胃。
“姜芳?”江婉柔想到姜芳,又摇了摇头,“大概不是吧。距离高考只有两天了,恐怕姜芳没有这个闲工夫干坏事吧?”
“不多也不好说。”江婉柔又补了一句,毕竟姜芳的思维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推测。
万一是姜芳觉得他们一家会带着齐桂芬出门,故意想坑害齐桂芬也说不一定。
一直沉默的季宴清忽然出声,“不管是谁,我现在有一个办法抓住罪魁祸首了。”
“什么?”江婉柔和沈昭苏一同出声,双双朝季宴清望去。
季宴清站起身来,伸手从车前到车尾比划,“在这里拉一条线,上面固定一个自行车上的铃铛。晚上天黑,这人又急着干坏事,不一定会注意到这股线。”
“而他一旦碰到这股线,我就可以立马从家里出来捉住他。”
“我觉得是个办法。”沈昭苏连连点头,“好像雯雯家有自行车,我现在就去跟她把铃铛借来。”
说完,沈昭苏便去向赵雯家借来了铃铛,帮着季宴清一同安装。
江婉柔则是带上沈昭苏拿来的资料去到了齐桂芬家里。
“桂芬姐,昭苏说给你拿来了复习资料。”
江婉柔推门进入齐桂芬家,只见齐桂芬坐在书桌前,耳朵用纸给塞住,认认真真读书复习。
齐桂芬看到江婉柔进门,又连忙起身迎她。
“什么资料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纸团从耳朵里拿出来。
江婉柔把一叠资料递给齐桂芬,“他说是考前冲刺资料,听他说他专门研究了前几年的高考真题,自己弄的押题资料。”
齐桂芬翻看这些资料,顺着一个个题目读下去,眼睛越来越亮,“这些题目真的都是沈昭苏压的?”
她顺着题目读下去,每一道题几乎都考核了重点知识,难易得当。
读完最后一道题,齐桂芬合上沈昭苏出的押题卷,“昭苏不去当老师还真是可惜了。”
这一题题看下去,就像是出题老师出的试卷一样。
江婉柔望试卷上看了一眼,能看得懂题目,但看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毕竟她已经太久没接触过这些知识了,现在能记得的只有上一次为播音员考试奋斗的知识了。
她拍了拍齐桂芬的肩膀,“桂芬姐,加油。我们都相信你能做到。”
齐桂芬抱着一叠资料,眼眶顿时湿润,“我会的,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A市的嘛。”
“嗯。”江婉柔没忍住又轻轻抱了抱齐桂芬,在她耳边落下一句“加油”后,她才转身离开。
她从齐桂芬家里出来的时候,季宴清和沈昭苏已经把铃铛安置好了。
为了测试铃铛,沈昭苏伸腿探向黑绳。
在刚刚触碰到黑绳的瞬间,拉动了铃铛的响声。
他满意把腿收回,“宴清哥,你这个主意太完美了。这下保准让那个贼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