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正想把先前买泻药的付款单子烧毁,大门忽然被人敲响。
他被吓得浑身一阵,连忙把单子塞进口袋里,嘴里叫骂着:“谁啊?也不知道收着点力气,门要是被敲坏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
在看清门口站着的季家人和张婶后,王大柱愣在原地。
他们这群人怎么会找上门来?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又或者是王多喜说漏了嘴吧?
季宴清站在最前面,几乎和王大柱是面对面的程度。
他将王大柱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完完全全捕捉到,冷笑一声,“王大柱,你在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王大柱瞪回季宴清,却在触碰到季宴清冷冽的眼神时,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站在季宴清背后的张婶,注意到王大柱漂浮的视线,“你不心虚的话,怎么不敢看宴清呐?”
江婉柔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不心虚的话,又怎么会在大白天的还关门呢?这都到六月份了,也不嫌热得慌。”
“你、你们管得着吗!”王大柱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越来越心虚。
尤其是想到那张付款单子还在自己的裤兜里,他心里就更不踏实了。
“没别的事,我就关门了。”
说着,王大柱后撤一步,便想要关上大门。
季宴清用手抵住门,王大柱再难把门往前多推一步。
王大柱快崩溃了,“季宴清,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