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你这是干嘛?”
就这么把剩下的半包药粉倒进了锅里,给人吃下去的话说不定会闹死人。
白薇脸色不变,转而握住姜芳的手,“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我倒是能理解你,只是……”姜芳的嘴角抽了抽。
白薇想要害人,干嘛拿她给白薇的药去害人啊。
到时候要是出了事,最后责任算谁的。
白薇猜到姜芳内心的想法,想方设法忽悠姜芳,“姜芳,你也知道我从家里面拿来了多少钱的。只是现在有张小辰在,我根本不能放开手去花这些钱。你好好想一想,但凡你帮着我解决了张小辰,以后我吃肉喝汤不也会带上你吗?”
姜芳撇了撇嘴,嘴上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心里想的却是出了问题,白薇说不定是第一个甩锅的人。
不过这包药粉说到头来也是王大柱买的,要是真出了问题,到时候她也学着白薇甩锅。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姜芳说着,没等白薇回答,自己就急忙离开白薇家,生怕白薇后面做坏事又拉她垫背。
白薇顾着给张小辰下泻药,完全没留意姜芳离开。
白薇做好饭,迫不及待把菜端到了桌子,推到张小辰面前,催促他:“快吃吧。”
张小辰诧异,“今天你怎么这么积极?”
要知道往日的白薇做菜是又磨又慢,恨不得拖到晚上十点钟才做好。
今天像是转了性子一样,让张小辰不禁怀疑白薇该不会是在菜里加了点什么东西吧。
白薇深知现在表现出来的反差和平常越大,张小辰可能会越怀疑她。
她干脆冷脸便要把菜端走,“好心给你做菜,不乐意吃就算了。”
“哎,吃吃吃。你做的菜,我当然吃。”张小辰误以为是这段时间把白薇的性子磨平了些,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又喝下一口白酒。
此时的张小辰自认为假以时日,白薇准能被他磨成一心为他的贤内助性格。
几口菜又下肚,张小辰忽然觉得肠胃一阵绞痛。
他放下筷子的瞬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喷射而出。
顾不及多想,他一路狂奔冲去厕所,一泻千里。
白薇见到张小辰这幅模样,心里简直是乐开怀。
从腹泻到脱水严重致死,一整晚的时间大抵是够了。
她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又故意拔高音量对着张小辰说:“小辰,你怎么腹泻突然这么严重啊?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去县城的医院去买药。”
说完,她害怕张小辰出门找人求助,用铁锁把大门锁上。
而方才那一番话也算是给自己洗白了一波。
毕竟周围的人也听见了,她在这个时候也是想要救张小辰的呀。
只不过她最后求到药的时间晚了,又或者是回来的路上被耽搁了,她对于张小辰的死也是无奈的呀。
想到这些,白薇乐呵呵地去到县城,定了家宾馆,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到秀水村演出戏就好了。
——
张婶把齐桂芬送到医院后,江婉柔和季宴清也及时赶到了医院。
齐桂芬输了液,勉强恢复了些力气,心情十分沮丧,“婉柔,我这次恐怕是不能参加高考了。”
她现在浑身乏力,第一次有这么无力的感觉。
她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的高考,竟然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心里就是一阵的后悔与内疚。后悔自己没能好好检查身边的异状,内疚是觉得自己自己愧对了江婉柔的信任与关心。
光是想到这些,眼泪就不争气地从齐桂芬眼角流下。
江婉柔温柔拿着纸巾给齐桂芬擦去眼泪,“放心吧,我一定能让你去参加高考的。”
张婶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心,竟敢当着我们眼皮子底下下药。别让我逮到那人是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这时,被季宴清牵着的王多喜小心翼翼出声:“我之前给妈妈的饭里面加了些糖。”
王多喜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眼神朝他看去,王多喜内心一下子害怕到不行,放声大哭起来。
齐桂芬扶住床沿起身,向王多喜招手,“多喜,过来。”
王多喜一面抹着眼泪,一面走到齐桂芬床边,“妈妈。”
齐桂芬心疼地擦去王多喜眼角的泪珠,“妈妈之前告诉过你的,你要当一个诚实的小朋友,而是不是一个只会骗人的骗子。”
王多喜闻言点头。
妈妈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牢牢记得。
只是现在他不敢说实话,害怕妈妈会因为这件事情讨厌他,以及讨厌爸爸……
这样自己最后就真的要做一个没爸爸的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