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桂芬用手捂着肚子,说话有气无力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拉了肚子……”
“你有吃什么东西吗?”江婉柔又问。
齐桂芬摇了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吃。除了你带给我的饭,其他的我再也没有吃过。”
“那就奇怪了。”江婉柔闻言,秀眉微微蹙起。
他们都是吃一样的饭菜,怎么就齐桂芬一个人拉肚子了呢?
她扶着齐桂芬进屋坐下,“桂芬姐,那前几天的饭菜还有没有留着?”
“没有。前几顿的饭菜都是吃完了,没吃完的也都倒在泔水桶里了。”齐桂芬虚靠在墙上,肚子痛得连额头上都布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高考在即,自己需要时时刻刻注意这些。
不能生病,要保证充足的休息,以最好的状态迎接高考。
可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怎么就会拉肚子了呢。
齐桂芬长舒出一口气,“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查出我腹痛的原因,我这次的高考恐怕是难了……”
说着,她忽然看着眼前的江婉柔就出现了重影,接着大脑一片空白,她眼前一黑,直直向前倒去,耳边只回荡着江婉柔惊恐万分的声音。
“桂芬姐?齐桂芬!”
江婉柔上前查看齐桂芬的情况,先是伸手探了探齐桂芬的鼻息,确定齐桂芬还有气,不是突然暴毙后,她才松下一口气。
接着,她又注意到齐桂芬毫无血色的嘴唇,没敢耽误出门找人。
江婉柔刚刚出门不久便遇到了张婶。
她急忙叫住:“张婶!”
张婶一见江婉柔这副着急的样子,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婉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江婉柔拉着张婶的手便往齐桂芬家走,“桂芬姐晕倒了。”
这六个字才经江婉柔说出口,马上吓得张婶一纵。
“婉柔,你再原地等我,我现在就去背桂芬去医院。”
说完,张婶一路小跑到齐桂芬家。
她气喘吁吁地背上齐桂芬,扭头便往外面跑。
江婉柔害怕张婶体力撑不住,又去到田边找到季宴清,“老公!”
季宴清一听见江婉柔的声音,连忙朝田边望去,见到江婉柔的身影后,他跨步走到江婉柔身边。
“怎么了?”他拉着江婉柔的手,用手帮她顺着后背,“慢点,先缓缓。”
江婉柔深吸了好几口气,“桂芬姐刚刚在我面前晕倒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季宴清惊讶。
江婉柔无助摇着头,想到齐桂芬刚刚脸色苍白的模样,声音掺杂了一丝哽咽,“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去给她送饭来着,结果就听桂芬姐说她拉肚子,再后来就是桂芬姐晕倒在我面前。”
“没事,桂芬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季宴清安慰江婉柔。
不远处的王大柱听到江婉柔说出口的话,下意识和姜芳碰上了眼神。
果真入姜芳所说的那样,把泻药给王多喜,再哄着王多喜给齐桂芬下药,这样齐桂芬生病了就不能去高考了。
只要齐桂芬不去高考,说到底了她也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姑,和他王大柱依然是般配的一对,她想和他离婚,独自带着王多喜生活也是不可能的。
王大柱想到这里,心情莫名舒畅起来。
姜芳见到这一幕,心情十分不错。
齐桂芬现在拉了肚子,是无论如何也考不过她的。
姜芳哼着小调,悠闲去到白薇家,想跟白薇分享这件喜事。
白薇在家里做饭,忙得团团转。
她原本白皙红润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被柴火熏多了的原因,眼看着肤色变得黑黄。
齐桂芬见到白薇的第一眼,甚至不敢叫出白薇的名字,“薇薇,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白薇听见姜芳的声音,没好气地把锅盖往灶台上一砸,“还不是怪那张小辰!”
白薇今天可算是逮到了个人倾诉,要把过去这段时间的苦水全部向姜芳一吐为快。
“姜芳,你是不知道那张小辰是怎么对我的啊?张小辰他根本是不把我当人看待!”
自从她嫁给张小辰这段时间来,张小辰对她稍有不顺心便是又打又骂。
白薇掀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她委屈地眼泪一颗颗滚落,“这些全都是张小辰这个畜牲打的!”
姜芳见到这一幕,难免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遭遇就和我一样。”
白薇一听,更把姜芳当成自己同病相怜的好姐妹,亲切拉过她的手,“姜芳,这辈子你就是我白薇唯一一个好姐妹了。说吧,你今天找我了来是怎么了?”
姜芳这下才想起来今天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