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她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我那是看齐桂芬马上要参加高考了,想要和她堂堂正正比试一场,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她受伤了的话,我到时候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江婉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从姜芳嘴里说出来的“堂堂正正”和“胜之不武”两个词,只觉得可笑。
“姜芳,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信,可从你嘴里说出来嘛。”
江婉柔失笑摇头,“这句话没有半点可信度。”
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听到了姜芳和陈驰在背后谋划加害齐桂芬的对话。
姜芳恼羞成怒,气到指着江婉柔的手指都在发抖,“江婉柔,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承认我之前是有过不好的行为,可是我改正了呀,我现在只想好好做人。”
这句话一出,不光是江婉柔笑了,就连一些村民也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姜芳你之前就坏心眼多,又怎么是现在一时半会儿能够改正。”
“是啊,先前还污蔑人家齐桂芬是靠作弊得来的,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堂堂正正’这四个字的,说不定真想江婉柔说的一样,姜芳才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姜芳见众人的风向转变,气得双眼发红,“你们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该死的江婉柔怎么又一次蛊惑了众人,害得现在所有人又一次把矛头指向了她。
江婉柔抱着手,看着姜芳恼羞成怒的样子缓缓说出:“你要是想证明自己,那就让大家伙去你家看看呗。要是你家没猪油的话,或许就能证明自己了呀。”
“是呀。”姜芳下意识说出赞同江婉柔的话,却在想到说这话的是江婉柔时,又连忙改了口:“不是不是。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去证明我自己?”
江婉柔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
等她一答应,江婉柔就会悄悄带上猪油去陷害她,所以她一定要拒绝这件事。
“噢,我知道你心虚了。”江婉柔含笑的眼神落在姜芳身上,出声帮着众人理清思路:“姜芳,你害怕自己考不过齐桂芬,所以从一开始就想害齐桂芬,对不对?”
姜芳一哽,怎么江婉柔的一双眼睛像是能看破她的内心一样,竟然直接说出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不、不是,我只是想和齐桂芬公平竞争。”姜芳说。
“公平么?”江婉柔轻笑一声,“桂芬姐为了节省时间,通常都是趁着周五晌午没什么人的时间来洗衣服,而这件事情几乎村里人都知道。”
“可为什么就这么巧,猪油不在昨天出现,也不在前天出现,偏偏在今天齐桂芬来洗衣服的时候出现了呢?”
姜芳激动大喊:“那是因为你今天才休息在家,有更多的时间去害人。”
喊出这句话后,她心里一阵畅快。
对,她就是应该这样说!
“你说猪油在今天出现地巧合,那我还要说你江婉柔今天休息也是巧合呢!说不定就是你想在今天害人,所以特地请了假,确保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害人呢!”
江婉柔被姜芳的话气笑了,“我不光今天休息,明天、后天都休息呢。”
“为什么呀?”赵海率先问出口,关心的眼神落在江婉柔身上,“婉柔啊,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
“不是。”江婉柔摇摇头,“只是身体原因。”
赵海关切的眼神更甚了,“怎么回事?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吗?”
他猛然想起季宴清前段时间蹊跷的请假,心里油然而生一个恐怖的想法——该不会是江婉柔得了什么绝症吧?
所以季宴清特意请假陪她去外面看医生,现在知道病情严重没救了,所幸在家休息,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刻。
赵海光是想到这一点,眼眶瞬间红了。
这怎么能行?
他虽然和季家夫妻两人认识的时间短,可因为他们的真诚,他早把两人当成亲人对待。
“闺女啊。”赵海颤抖着手握住江婉柔的手,“有什么困难就跟海叔说,海叔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你凑钱治病!”
江婉柔感动,“放心吧,我没事。”
季宴清也在一旁点了点头,“嗯,婉柔的身体没事。”
赵海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见两人的表情里似乎也不像是得了大病那般悲切的样子。
他有些懵了,问:“那是怎么回事?没有生病的话,为什么要请假呢?”
江婉柔不好意思说,季宴清却是一本正经向赵海解释。
“因为我们又要当父母了。”
一句话,解释了所有人的困惑。
江婉柔请假只是正常请了产假而已,根本不是为了害人而请假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