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娘目露精光,“证据当然是有的,只是万一我给了你们之后,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了怎么办?”
她除了自己,谁都信不过。
至于为什么相信了白薇,那是因为白薇答应她的事情清清楚楚写在纸上。
要是白薇反悔,她也能拿着这个凭证去跟白薇闹上一番。
但现在,江婉柔和季宴清两个人拿不出一点保障来。
她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相信这两个人的。
江婉柔预料到了这个回答,没有过多惊讶,“大娘,我能理解你们的。所以这份证据就等你的嗓子彻底好了那一天再给我们吧。”
黄大娘微微一愣,江婉柔的真诚比她想得要多得多,那颗早就坚硬无比的心竟然也有一瞬的柔软。
她轻哼一声,抱手扭过头去,嘴里嘟囔着:“谁知道你的药管不管用。”
“话说完了就快走吧,留在这里拦着我做生意。”
说完,黄大娘放下扫把,转身朝屋内走去。
江婉柔走出小卖铺外,又笑着朝黄大娘挥手:“大娘,可能一周就能见到成效了,等我。”
黄大娘躲在房间里亲眼看着他们离开,唇边不自觉勾起抹笑容。
“这小妮子还挺好心......”
想到自己过往的经历,她又绷直了嘴角,沉声说:“不过好心总是没好报的!”
但她可不是那群彻头彻尾的恶人。
她虽然在意钱和利,但也懂得知恩图报这个道理。
江婉柔和季宴清离开黄大娘的小卖铺后,直接回到了家中。
张婶一见两人回来又凑上前问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成了。”
两个字一经江婉柔说出口,张婶忍不住欢呼一声。
“真是太好了,过后我看白薇还能带着别人在背后乱嚼什么舌根!这事你们还没告诉给沈昭苏和赵雯吧?”
张婶说着就把季景行抱给季宴清,急急忙忙想拎包出门:“我现在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诶,等等。”江婉柔反应及时,抓住张婶的衣袖,“张婶先别急。”
“咋了?”张婶不解,“雯雯和昭苏不正因为这件事情郁闷嘛,早点告诉他们不是更好?”
最开始江婉柔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八字只画出了一撇,她想等到画出一捺的时候再告诉他们。
“张婶,这件事情等到了最后结果再告诉他们吧。毕竟你也知道昭苏一旦看到和雯雯有关的事情就沉不住气。白薇又喜欢套话,我怕事情还没办成就被白薇知道了。”
“也是。”张婶经江婉柔这么一点拨,马上想通了这件事,“还好你提醒了我一句,不然我差点又坏了大事。”
张婶重新走到江婉柔身边,在腰上系着的围裙上面擦了擦手,“你们跑了一天也累了,饭菜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们快坐下就可以吃饭了。”
她拉着江婉柔来餐桌前坐下,又催促季宴清抱着季景行过来。
一家子人围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摆着的是热乎乎的饭菜。
“张婶,我还是头一次吃你做的饭呢。”江婉柔望着满桌子的美食,一顿赞叹,“张婶,你这饭看着不错啊,色香味俱全的。”
张婶有些不好意思揉着裙角,“哪有呀,不过是些家常菜而已,比不上宴清做的。”
季宴清以往做的硬菜可不少,她自认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季宴清的。
季宴清闻言,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好吃。”
短短两个字夸得张婶心里面喜滋滋的,把饭菜又往他们面前推了些,“好吃就多吃些。”
一夜在平静中过去。
往后的日子里,江婉柔一直坚持去给黄大娘送药。
黄大娘喝了整整一周的药后,正要问江婉柔这药还要喝多久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又痒又疼。
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害怕江婉柔是不是故意害她。
“江婉柔!你是不是存心害我!”
她脱口而出质问的话,自己愣在原地。
她的声音回来了。
先前那种沙哑凄厉的声音再也不见了!
黄大娘心里惊喜,又唱起以前考歌舞团的歌谣。
可以说是此刻的她是自从她被毁了嗓子后最开心的一刻了。
“婉柔。”
黄大娘激动地叫江婉柔的名字,她拉过江婉柔的手,上面留下的是一道道烧伤的伤疤。
“谢谢你。”
这是黄大娘第一次这么真挚感谢一个人。
她原以为声带上的伤会像手上的伤疤一样永远都无法抹去,而现在她的声带已经完完全全恢复如初。
江婉柔笑着握住黄大娘的手,“大娘不客气,你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