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娘知道江婉柔要的条件是告诉江婉柔真相。
可是，她也不能轻易放弃白薇那边开出的条件。
“我就算清楚条件，但是我也得掂量掂量两边的利弊吧？”黄大娘说。
治好她嗓子这件事情确实让她很心动，但是万一她答应了却没治好，最后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江婉柔也不着急现在就得到黄大娘的回答，“没事，我们已经托家里人给我们寄药了。大娘，你可以等明天试着喝下那一副药后试试疗效怎么样，你要是觉得行得通，到时候再答应我们也行。”
黄大娘轻哼一声，心里对于江婉柔的好感却是微不可探地上升了一点。
也还算江婉柔这个小妮子有点诚意吧。
要是真有效果的话，她抛下那些钱，答应江婉柔一次也不是不行。
见黄大娘没有反驳，江婉柔猜到她心里的决定了，对她说：“那么明天下午我们会来找你。”
“嗯。”黄大娘终于回江婉柔了一个字。
江婉柔和季宴清回到秀水村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村里人尤其知青们看她的眼神各有各的鄙视。
“这是怎么了？”江婉柔对他们的变化有些摸不着头脑问。
季宴清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们不过出去了不到三小时的功夫，怎么村里人尤其是知青们对他们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江婉柔和季宴清带着疑惑回到家，帮忙领季景行和王多喜的张婶连忙迎出门去。
“婉柔，你们可算回来了！哎呀，你们是没看见白薇刚刚那副不要脸的模样啊！说起来那白薇不知道给知青灌了什么迷魂汤，每个人都忽然向着她了！”
“怎么回事？”江婉柔刚刚说完，季景行伸着小手够向她，一个劲地叫着“妈妈”。
张婶把季景行抱给江婉柔，跟着江婉柔去桌子旁边坐下，把刚刚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和江婉柔说了个遍。
江婉柔听完算是明白了，现在村里人人都认为白薇简历通过是学校误筛的原因，而江婉柔和沈昭苏出于嫉妒妄想造谣白薇。
“不急。”江婉柔淡定喝了口水，反正黄大娘迟早晚早会答应他们的，她不相信黑心如黄大娘会轻易相信白薇的一句话而不留下任何物证。
只要有物证，那就不愁后续没办法证明自己。
张婶见江婉柔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说起来还有呢。”张婶想起来赵雯的情况，又忙跟江婉柔补充，“我还听说雯雯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校长，被调到后勤去了呢！”
“啊？”江婉柔听到张婶这么一说，心里更笃定是白薇和校长背后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然今天才发生的事情，张建成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情，又怎么毫不念及旧情直接把赵雯调到后勤。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还是必须尽快把黄大娘的事情解决。
只有从黄大娘那里拿到明确的证据，才有办法证明他们所有人。
想起赵雯，江婉柔忽然想到她似乎还没听赵雯说过这件事情，又问张婶：“那雯雯现在怎么样？”
张婶叹了口气，“唉，雯雯这孩子，别看她平常热情得跟个小太阳一样，真的遇到事情，她只会在心里藏着。”
“我去看看她。”江婉柔说着就要起身，又被张婶拉住手。
张婶摇摇头，“还是别去了，我们越担心她，她心里那股内疚估计会越深。先让她自己缓一缓吧。”
见张婶这么说了，江婉柔也只好暂时打消了去看赵雯的念头，心里想着等到第二天从黄大娘那里得来了好消息再去找赵雯吧。
第二天下午，江婉柔和季宴清拿着一瓶灵泉水找到黄大娘。
黄大娘嗤笑一声，“拿点山泉水来忽悠我？真以为我老眼昏花，分不出好赖来啊？”
江婉柔面不改色，把装有灵泉水的瓶子往她桌子上一顿，“这是西药，里面都是些溶于水的化学成分，看起来当然和普通的水差不多了。”
黄大娘心里存疑，“这真有用？”
她也试过不少西药，苦得要死，却连一点用都没有。
“你试试吧。”江婉柔说。
黄大娘将信将疑拿起灵泉水喝下，入口是冰冰凉凉的感觉，溢满口腔的是一股清甜味。
“喝着还怪甜的。”黄大娘小声说了一句，却在听见自己的声音时突然愣住。
她的声音好像变了。
她又想起以前学唱歌时唱的声调，清了清嗓子，哼起了以前的歌谣。
嗓音清澈干净，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回到了声带没受伤之前。
黄大娘目露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