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驰,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男人的模样?人家季宴清能给江婉柔送珍珠项链,你却连唯一送我的耳钉都要让我卖了换钱!我怎么会跟了你这样窝囊的男人啊?”
陈驰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开口:“行了行了,别跟我废话。现在家里条件不好,你卖个耳钉救急又怎么了?等以后回到A市再给你买回来就行。”
“这叫救急?”姜芳气极反笑,“救急应该是你出去一天打三份工,挣钱补贴家里,而不是让我出去卖东西!反正我告诉你,我不可能会把耳钉卖了的!”
她这次绝对不想跟陈驰妥协,甚至不想编一些虚无的谎话骗陈驰。
她想要的只有一件事情——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陈驰面前又一次吃亏了!
陈驰强忍着左肩的疼痛,撑着床沿起身,“姜芳,我看你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说着,他拿起木棍抽向姜芳。
姜芳一把握住木棍,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一抽。
陈驰本就受了伤,根本抵不过姜芳全力一抽,木棍脱了手,他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姜芳已经举起木棍抽向陈驰。
这一下正好命中陈驰的受伤,伤口结出的痂崩裂开,鲜血又缓缓流出来。
“姜芳,你疯了吗?”
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看着姜芳。
她什么时候还有这么狂暴的一面了?
姜芳冷哼一声,继续打向陈驰,故意恐吓:“陈驰,我要跟你离婚!从今天起,你就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去吧!”
木棍打在他的身上,疼痛万分,却抵不过姜芳此刻说出口的话更让他震惊错愕。
“你说你要和我离婚?这怎么行!”
要是她真的和他离婚,未来十年留在秀水村里,不仅再没人愿意心甘情愿照顾她,以后的生活还要在孤寡中度过?
陈驰顾不得管伤口的疼痛,干脆直接抛弃尊严给姜芳跪下:“老婆,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啊,你要是离开了我,我以后可得怎么办啊?”
“你愿意留着耳钉就留着吧,以后我再也不逼你了,只要你跟我好好过日子就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悲痛地擦着眼泪。
“老婆,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千万别离开我!”
“我知道你嫌我不去干活,只要你不再提离婚的事情,我保证我从明天起就出去额外接活赚钱。”
听到陈驰一句句保证的话语,姜芳最终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打算给陈驰一个机会,不过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现在正值备考的关键点,她需要一个劳动力去赚钱。
她装作为难点头,“行吧,那就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你下次还是这幅样子的话,我一定会和你离婚!”
陈驰忙不迭点头,“好,我答应你!从明天起,不,应该是从现在起,我就会改变自己!”
“那你现在就去做饭。”姜芳一声令下。
陈驰愣了片刻,还是转身出门了。
现在忍一忍姜芳,等姜芳平复了心情,等他身体恢复了之后,再好好收拾姜芳。
此时的季家。
江婉柔把首饰盒递给季宴清,“帮我戴上。”
季宴清拿出珍珠项链,指尖划过她白皙的脖颈处,珍珠项链戴好。白润明透的珍珠更显得江婉柔皮肤白皙。
季宴清喉结滚动,沉声轻吐出两个字,“好看。”
他家媳妇果然是天生丽质,不管佩戴什么首饰都漂亮。
“我也很喜欢。”江婉柔拿起镜子左照右照,她对于这个项链是很满意的,不过......她透过镜子看向站在她身后眉眼含笑的季宴清,忽然生出了想逗一逗他的心思。
她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嘟嘴不满说:“但是你自己出去接活不告诉我,是为什么?”
季宴清被江婉柔生气的样子吓得手一抖,马上低头道歉。
“老婆,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在你生日当天送给你一份惊喜礼物,却疏忽了你会因为我瞒着你这件事情生气。”
“老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事情瞒着你了,不然我就这辈子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江婉柔慌乱用手轻轻捂住季宴清的嘴,“行了行了,我没有真的生气,只是逗逗你,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乱说。”
她两只手拉过季宴清的手,“你呀,要好好活着,陪着我一直到老呢。”
“嗯。”季宴清贪婪地享受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
这样的感觉真好,好想一直这样被婉柔拉着。
“那你现在告诉我后面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听见江婉柔的声音,季宴清抬眼认真望着她:“老婆,我其实还没想好,但是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