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白费功夫向你们证实?”
婶子们却更笃定是他心虚,所以才这样子说。
“我们起码比你多活了二十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宴清啊,虽说你媳妇平常是爱耍点小性子,但是你们好歹有了孩子,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做啊。”
“男人嘛,无论有钱还是没钱,都是一样的坏。这女人嘛,就算长得再好看,以后还不是会被家里的男人嫌弃成了黄脸婆。”
“不过照我看来,指不定是江婉柔私下性格又臭又坏,不然以季宴清的性子又怎么会另寻她人?”
瞧着她们越说越起劲,姜芳心里开心得很,季宴清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季宴清不想理会婶子们对他的议论,却忍不了她们对于自家媳妇的任何一句诋毁声。
正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家里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江婉柔走出门来,现场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
姜芳跑到江婉柔面前,添油加醋地说:“婉柔姐,你可算出来了。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在城里看到的那一幕啊。季宴清和一个美女私会,那女的还朝他撒娇,给他送了定情信物呢!”
众人哗然,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纷纷顺着姜芳的话火上添油。
“都送上定情信物了,指不定背后把该干的事情都干了呢!”
“要说江婉柔也真是可怜,孩子还没学会走呢,男人就迷上了家外面的野花。”
“姜芳看到的都这么炸裂了,指不定两人背后就去女人的家干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了。”
眼看着众人越演越烈的不实传闻,季宴清小心翼翼观察江婉柔的表情。
“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他在心里担心这件事,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和女的搞修电器这件事。
他正要开口向江婉柔解释,她却赶在他前面坚定回答。
“我相信他。”
婶子们瞬间沉默,又听江婉柔肯定回答。
“我相信我老公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背叛我的事情。”
姜芳难掩失望,不依不饶质问江婉柔:“你就这么相信他?那定情信物都放在包里了!”
江婉柔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信你,而不信和我同床共枕的老公?”
姜芳一时语塞,身旁的婶子连忙接上。
“婉柔,你可千万不要轻信男人的谎话啊!”
“是啊,天底下的男人最懂怎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了!”
江婉柔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走到季宴清身边,伸手跟他要包里的东西。
季宴清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拿出来损坏的录音机、收费证明以及首饰盒。
姜芳见到录音机,眼睛一亮,“就是它,那女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就是录音机!”
婶子们一见有了信物,更加相信姜芳的话了。
“一看这录音机不便宜,不是情人的话,人家干嘛送他这么贵的录音机啊。”
“该不会季宴清的钱都是这样来的吧?我早说了季家每天大鱼大肉是有什么蹊跷的吧!”
“不是!”季宴清着急打断他们的话,“这个录音机不是什么定情信物,都是姜芳胡说的。”
姜芳嗤笑一声,“我胡说?那你倒是好好说说我哪里胡说了?”
说完,她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向江婉柔,“姐姐,我原以为你婚后生活很幸福,现在看来嘛,也不过如此!摊上一个满嘴胡话的季宴清,你的处境又能比我们好多少呢?”
江婉柔对姜芳的话不以为意,她低头展开那张收费证明,不急不忙开口。
“反正我的生活总归是比你要好的,毕竟我老公知道挣钱给我买礼物。”
姜芳眼中满是不屑,“谁知道他是怎么挣钱的?指不定就是靠哄好那些女人换来的钱!”
“不。”江婉柔打断姜芳,“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她将收费证明转向众人,“他是靠自己的能力赚钱。”
众人朝收费证明看过去,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季宴清是在今天接了个修录音机的活计,修理费用为五十元。
姜芳愣住了,却在下一秒又开始狡辩:“谁知道这个证明是真是假,万一是他专门伪造出来诓骗你的呢?”
“那试试录音机不就行了。”
江婉柔回房拿出一个磁带,放入到录音机里,录音机没有播放出任何音乐,只是一直冒出一段电流的声音。
“看清楚了吗?谁家姑娘送定情信物会送坏的录音机啊?还是说——”江婉柔转而看向姜芳,故意挖苦她说:“陈驰一直送你的都是这种东西,这才让你误会了那顾客是送定情信物给我们家宴清?”
“谁说的!”姜芳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气急败坏地语无伦次证明:“陈驰对我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