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芳盯着他的包,“有本事就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呗,大家伙一看就知道我有没有胡说了。”
“包里的东西?”
季晏清忽然想起在城里看到姜芳偷偷摸摸跟在自己身后的事情,原来是为了造谣败坏他的名声。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句话证明我没做过的事情?”他反问姜芳,没打算等到姜芳的回答,便准备绕开姜芳回家。
“季宴清,你这就是心虚了!”姜芳大着胆子上前一把抓住季宴清的包。、
周围有些婶子见状,纷纷帮衬着姜芳说话。
“如果你没做过的话,就把包拿出来看看嘛。光是看看你的包,你又损失不了什么东西,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多好啊。要是实在不想当众证明的话,回头好好跟婉柔道个歉,她会原谅你的。”
“宴清啊,我们是知道你的为人的,只是现在村里传得实在厉害,所以你最好还是证明一下自己吧,还是说你真的像姜芳说的一样有点什么?”
婶子们表面上是在帮着季宴清说话,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在说季宴清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自证。
她们从来没见过季宴清这种护老婆的人,每每想起自己家里的那口子,心里不由自主地嫉妒起江婉柔。
现在既然有了季宴清背着江婉柔在外面偷腥这种传闻,她们又怎么会错过这个热闹?
不管怎么样,只要闹大了这件事情吗,她们总能见到江婉柔因为这件事情跟季宴清吵架的场面,总能看到季家跟其他家一样因为夫妻之间的事情闹得鸡飞狗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