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干嘛偷我耳钉?”
丁婶茫然,她啥时候偷过这个耳钉了?
她虽然是想要这枚黄金耳钉,但也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候下手呀。
江婉柔默默开口,学着丁婶和姜芳以往颠倒黑白的话术说。
“我刚刚看你的耳垂,就是发现你一直戴的耳钉不在了。本来以为是你没带呢,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小心掉在地上,又碰巧被丁婶眼尖捡了起来吧。”
姜芳暴怒,“丁婶,你做人怎么能这样做呢?做人应该拾金不昧才是啊!赶快把我的另一个耳钉还给我!”
丁婶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我真没拿过什么耳钉啊!”
现在就算是把她的包里里外外翻个遍,也是翻不出来这枚耳钉的啊。
张婶嗤笑一声,“谁知道呢?谁知道你昨天会不会来过,顺走的不止耳钉呢?”
姜芳经张婶这么一说,马上想起昨晚陈驰对她说过的话。
陈志昨晚向她提起,他回来路上偶遇了丁婶,和她合作,回到家砍了半只鸡给她。
姜芳顿感不妙,该死的丁婶,该不会在昨夜分期的时候,在她家院子里捡到了她的耳钉吧!
姜芳咬牙切齿,“丁婶,赶快把我的耳钉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江婉柔的声音悠悠响起,“她要是真拿了耳钉又怎么会愿意拿出来,倒不如你自己去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