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婶和李婶显然是见张家三兄妹从季家回来,误以为是张家讨到了好处,季家吃了亏。
两人兴冲冲地上前去问张家三兄妹的状况。
丁婶扯过张城的袖子问,“咋样?讨到钱没?”
李婶笑着回她:“瞧他们脸上的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讨了钱呗!”
张城视线扫过丁婶和李婶的鼓囊囊的钱包,嘴角上扬:“是啊,我们今天肯定是能讨到钱的。”
丁婶和李婶还没反应过来,依然在跟张城说笑。
“有了钱后面你们的生活也该好过些了吧。”
“说到底,你们能拿到钱还得多亏于我们呀。”
“是啊。”张芸皮笑肉不笑渐渐向丁婶和李婶靠拢,“可不是得多亏于两位婶子吗?”
张乐紧跟其后,走到丁婶和李婶身边,揉着手腕,身上那股匪气展露无遗。
张家三兄妹异口同声说:“毕竟钱就是要从你们这里来的啊!”
“什么?”丁婶和李婶回头一望,她们已经被张家三兄妹团团围住。
她们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实则内心已经慌到不行了。
“有啥话好好说嘛,我和你李婶都很通情达理的。”
“是啊,我们怎么也算是看着你们从小长大的,就算你们不愿意谢我们也没关系。”
张家三兄妹没有回答丁婶和李婶的话,一人上前一步紧紧围住丁婶和李婶两人。
丁婶和李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冲动啊。”
丁婶刚刚说完话,张乐便挥拳打向她。
她鼻梁一痛,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李婶吓得大叫,像受惊的兔子妄图逃窜。
张城堵住她的去路,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李婶脸颊作痛,耳边传来阵阵轰鸣声。
她和丁婶抱在一块瑟瑟发抖,“你们究竟想干嘛?”
张城装作温和一笑,“不干嘛,只是我们知道了想隔岸观火的人是谁,所以特地来讨点利息。”
“张城,你跟她们废这么多话干嘛?”张乐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只想要钱,是纯纯的劫匪心态。
张芸赞同张乐的看法,“就是啊,咱们三个直接强不就是了,弄这么麻烦干嘛。”
丁婶和李婶一听,碰上彼此的眼神反应过来了。
张家三兄妹根本没在季家讨好好处,反而还知道了她们两是捣鬼的人。
这会儿,他们是想明抢她们的钱!
“我们没钱!”丁婶紧紧捂住自己的钱包。
她家男人已经没在了,女儿又嫁得远不管她。
真要被张家三兄妹抢走自己的养老金,她这后半辈子还怎么活?
李婶不动声色按住自己的包。
虽说她家男人还活着,但是她家男人可从来不管事。
要是没了这点钱,她家一年到头都得喝西北风啊。
张乐注意到丁婶和李婶的动作,挥拳打了两人。
李婶被打得头晕眼花,一狠心直接交出了自己的钱。
“这是我的钱,饶过我吧。”
她想明白了。
与其死在这里,倒不如靠着啃野菜活过一年。
丁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李婶,“你怎么就给他们钱了?”
换句话说便是——她怎么能背叛我?
丁婶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能松口。
张乐不耐烦又打了她一拳。
她口腔中弥漫一股子血腥味,终于肯松口了。
“这是我的钱,你们拿去吧。”
丁婶见到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全被张家三兄妹拿去了,忽而流下了眼泪,连心脏都在抽痛。
张城飞快数好钱,“一共是六十元,分到每个人头上是二十元。”
“才二十元?”张乐不是很满意,这二十元比起刚刚在张芸家抢到的一百元,简直不够看。
不过有钱就是好事。
等到没钱的时候,大不了再像谁抢点或者要点啥的都行。
张城和张芸没这么多想法。
两人都觉得不管钱多少,只要有钱就行。
张家三兄妹拿到钱后,终于肯各回各家了。
张城和张芸已经成家,自然是回到了自己家。至于张乐还未成家,本想回到张家,却不想张婶一早把门反锁上,根本不给张乐回家的机会。
张乐索性不回家了,直接去到城里喝酒了。
张婶听到门外没有动静后,拉开门悄悄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确定张乐离开后,出门去到季家。
“婉柔,我刚刚在家听到姓丁的和姓李的两个被我那三个不孝子女抢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