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两个人没有骗他,江婉柔果然是想离间他们三个人呀!
他脸色难堪,“好一个江婉柔!”
张芸也立马反应过来了,“该不会是江婉柔故意对张乐说的我拿了全部的钱吧?”
只有张乐迷迷糊糊的,仍然搞不清楚现状,但是听到张芸的话还是诚实点头了。
“是啊,是季宴清跟我说的你拿了大头的钱走了,还给了我十块钱呢。”
“真是心机深沉啊。”张城目光阴冷,“竟然让我们平白无故白费了这么多功夫,最后还什么都没有,甚至于我们三人都要反目成仇了。”
“不行。”张芸不计前嫌拉过张城和张乐的手,“咱们兄妹三人必须要团结起来,绝对不能再让江婉柔离间一次了。”
张城回握住张芸的手坚定地说:“对,我们这一次一定要亲自向她把钱讨回来!至于拿到手的钱,我们到时候平分。”
张乐仍然在状况外,但听到张城说出口的“平分”二字,心情稍微舒畅了些,难得附和了张城的主意,“行,那就这样说好了,谁都不可以反悔!”
张家三兄妹想要钱的心聚拢到一处,力也往一处使了。
他们来到江婉柔家门口,张城使了一个眼色给张乐,张乐立马心领神会举起一块大石头猛地砸向季家大门。
瞬间,“轰隆”一声响,季家铁门被砸凹进去。
季晏清刚刚出门查看情况,躲在铁门不远处的张芸将手里的面粉朝他全部泼去。
季晏清眼疾手快反手回拉过铁门挡住,抬眼看见阴恻恻笑着的张城。
“季晏清,你和你媳妇两人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季宴清面对张家三兄妹三人丝毫不怕,“也是难为你们的智商了,现在才看出来。”
张乐拎着板砖骂骂咧咧:“你看不起谁的智商呢?”
他平生最恨有人说他是四肢发达和头脑简单!
他拎起板砖猛跳起拍向季宴清,季宴清侧身闪躲开,抓住张乐的手。
张乐换手接过板砖想向季晏清砸去,没等碰到季宴清的发丝,他整个人已经被季晏清飞踹出去。
张乐捂着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催促其他两人,“张城、张芸,说好的团队合作呢?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打?”
张城不敢贸然上前,“你说的轻巧,我上次被你揍得这么惨,这会儿哪还有力气去打人?”
张芸见状也怂了,“我是个女人,力气自然比不得男人大的,现在上去打人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季宴清闻言嘲讽一笑,“就你们三个贪生怕死的模样,这辈子能成什么气候?”
一句话,把对张家兄妹三人的嘲讽拉满了。
张城气得鼓起腮帮,他最恨别人说他成不了气候。
明明他是三兄妹中的大哥,现在却只有他混得最窝囊!
“季宴清,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谁才是最没本事的人!”
张城挥起拳头打向季宴清,季宴清轻而易举抵挡住他的拳头,他再想往下多用一分力都是奢侈。
季宴清冷冷看向张城,“你说要是再往你受伤的地方来一下,你会怎么样?”
张城后背冒起了冷汗,缠着绷带的头隐隐作痛,向季晏清求饶:“你大人有大量,绕了我好不好?”
“大哥!”张芸不满,“你就这么求饶了?你和三弟一样都是没用的男人。”
刚刚缓过神来的张乐回怼张芸:“就你有本事,那你还干嘛躲在树后面?”
“我都说了我是个女人,胆小点怎么了?倒是你们两个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就在张芸和张乐争论的时候,这边的张城已经膝盖一软给季宴清跪下了。
“饶了我吧。”张城苦苦求饶。
他都已经这把岁数了,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要是再被季宴清揍上一顿,身体万一落下个残疾可怎么办?
要是光有点残疾也就算了,他只怕是自己残疾后,他媳妇连夜带着孩子跑路啊。
就像是他们对待亲妈那样......
不知为何,张城想到这里的时候,心情莫名低落了一瞬。
有这么一瞬的功夫,他竟然觉得自己这么对亲妈不好。
但这样的心情转瞬即逝,张城重新望向眼前人,“放了我这一次,我保准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们。”
“我们可不敢相信你的话。”江婉柔款步走出来,“我知道你们三无非就是想要钱,至于是从谁那里要到钱并不重要,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张城问。
江婉柔继续诱导他:“最开始是谁告诉你们抚恤金的事情?最开始又是谁想坐收渔翁之利?又是是造成你们今天的惨状的?”
“是丁婶和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