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张城扶着头起身。
丁婶关切似地递给他一杯水,“哎呦,张家老大,你可算是醒了!你是不知道啊,你们三人全被江婉柔给算计了啊!”
“怎么回事?”张城头痛欲裂,接过那杯温水喝下。
李婶向他解释,“还能怎么回事?你们三兄妹被江婉柔挑拨离间了!”
“啥?”张城狐疑,并没有马上相信丁婶和李婶的话。
他认得这两个婶子的。
丁婶和李婶两人,跟张家的关系不好,和季家的关系也不好。
她们这样说一定是因为想让他们去扰乱季家,费尽一身的力还讨不到一点好处,最后她们到成了坐收渔翁之利的人了。
“丁婶、李婶。”
张城放下水杯,冷漠扫过两人脸上的神情,果然发现了一抹喜色从她们两人脸上飞快划过。
他心里不屑轻哼一声,“想拿我当傻子?没门!”
丁婶的笑容僵在嘴边,“瞧你说的是哪门子话?我们怎么能是把你当傻子呢?”
她们是真把希望寄托在张家三兄妹中最有头脑的张城身上了。
张城慢斯条理地穿好外套,全然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你们不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丁婶和李婶被戳中了心事。
两人一开始就是想看到张家和季家彻底闹掰,最好是闹到连见面都会打架的程度。
不然她们两人老看到张家收到季家的好处,心里就一阵阵地不爽。
眼看两人还要说话,张城直接开口打断了她们,“你们还是别浪费口舌了,我从来只相信自己的大脑。”
说着,张城直接抬步出门去。
丁婶和李婶望着张城离开的背影无语到极点。
就张家三兄妹的脑子,怪不得被江婉柔耍得团团转呢。
张城到江婉柔家门口的时候,季宴清没再给他钱,而是对他说:“很遗憾,你是最晚来的,所有的钱都被张芸和张乐拿走了。”
张城自信一笑,“呵,我就知道。”
季宴清闻言,心里紧张了一瞬。
不会是自己演技太差,被张城看出来了吧?
谁曾想张城像自说自话一样,“丁婶和李婶怕不会是收了张芸和张乐的好处,所以过来误导我吧。”
“一旦我信了她们的鬼话,就不会再来季家,和季家闹掰了,自然也不会再信季家人的话。”
“到时候,我依然把张芸和张乐当做家人,而他们两却带着所有的钱独自逍遥快活去!”
他说完一通,内心痛骂张芸、张乐、丁婶一行人的无耻后,转身离开。
季宴清望向张城离开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这算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季宴清回到房间,把张城说的话原封不动告诉江婉柔。
江婉柔杵着下巴想到丁婶和李婶两人平日里长舌妇的模样,再加上她与她们的关系很差,一下子想通了所有。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丁婶和李婶搞得鬼。”
她们想借抚恤金的名义让张家三兄妹来收拾他们。
也不看看她们自己最后能不能承受这一切。
江婉柔了然一笑,“现在只坐等张家三兄妹发现事情不对劲后找上门便是。”
张城直奔张芸家,没见到张乐,见到了坐在地上哭泣的张芸。
张芸血糊满了一脸,望着还有些瘆人。
“你这是怎么了?”张城问。
张芸一边哭一边说:“张乐根本不是人啊!他抢了我家的钱,还打了我走了!“
张城心思微动:“偷了你家的钱?”
“是啊!”张芸拉住张城的裤脚,气愤地说:“大哥,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张乐太不像话了,先是打了你,又是抢了我的钱,简直是目中无人!”
“我也觉得。”张城敷衍回答张芸,心思全在张乐那里,随口问了一句:“张乐抢了你多少钱?”
“一百元!”张芸哭诉。
“一百元啊。”张城没耐心留在这里听张芸哭诉,抬脚便准备走。
整整一百元。
够他全家用个一年半载的了。
他走得匆忙,完全没听到张芸后面那句。
“那是我家男人自己攒的喝酒的钱啊。”
张城最是了解张乐,深知他手头一有点小钱便会去城里喝酒。
他最后是在一家餐馆找到张乐的。
看到张乐面前的摆满了一桌子的菜,以及光是白酒就有三四瓶。
想到这些钱本该都是自己的,张城的心就隐隐作痛。
他斥责张乐:“三弟,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