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芳?!”
所有人异口同声叫出姜芳的名字,不由自主望向姜芳。
张婶跳到姜芳面前,指着姜芳扬声指责她。
“好哇,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原来是你背地里害人,结果最后害人又害己啊!”
姜芳摆手推脱:“都是黄瞎子乱说的,你们别听他的呀。”
“就是她。”黄瞎子指认姜芳,“她发现季宴清今天出门去了,江婉柔又跟着齐桂芬去河边洗衣服,所以她找到我。”
“她跟我说她帮我把江婉柔推进河里,到时候我趁机跳河就可以趁机占江婉柔便宜。”
“她还说等你知道江婉柔被我占过便宜之后一定会开始厌恶江婉柔,”
“嘶——!”
他的话刚刚说完,整个人又被季宴清狠狠往下一压,浑身快痛到散架。
黄瞎子头一次见到像季宴清这么护媳妇的人,连忙颤抖着声音跟他求饶:“哥,我都实话实说了,你就放过我吧。”
季宴清冷声道:“姜芳随口对你说了一句,你就愿意来了?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黄瞎子被季宴清逼迫下,只能又继续说:“姜芳把她的首饰都给了我,当做帮她酬金。”
他说完,姜芳的脸瞬间煞白无比。
“你、你怎么能怎么说?”
怎么能把他们背后的交易说的一干二净!
黄瞎子无视姜芳此刻的无助,一口一句“哥”叫着季宴清,“我都已经实话实说了,放了我吧。”
“找个人去把东西带来。”季宴清吩咐道。
不见到真的首饰,旁人就不会彻底打消顾虑。
他今天要的是帮江婉柔洗去所有泼在她身上的脏水。
黄瞎子连声回好,“就随便挑选几个人跟我回家去拿!”
年轻的姑娘里面有人走出来,个个都是之前被黄瞎子诋毁过名声的人。
“我们跟你们去!”
“我们之前就发誓过这辈子和黄瞎子势不两立,绝对不会有包庇谁的心。”
她们在季宴清押着黄瞎子的情况下,去了黄瞎子家里一趟,果真翻出了一盒首饰。
她们抱着首饰回来的时候,看着姜芳的眼神多了一丝敌意。
“姜芳,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天底下这么多人,你和谁合作不好?非得和黄瞎子合作!”
“是啊,黄瞎子的人品是谁都知道的坏!尤其他迫害的还是我们这些女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芳见事情被戳破,欲哭无泪,“这些首饰……是他偷的!”
“是吗?”所有人都显然不太信姜芳口中的话。
姜芳连爬带滚地到张婶面前,抓着她的裤脚费劲辩解:“真的啊,你们信我啊!你们不是说你们最了解黄瞎子了吗?”
“既然是这样,黄瞎子口中没有多少真话啊,一定是他去我家偷了我的首饰,然后栽赃嫁祸给我!”
张婶万分嫌弃地撇开姜芳的手,“那我问你,黄瞎子干嘛只偷你的首饰,只污蔑给你一个人?”
“我、我——”
姜芳一时哑口无言,被张婶打断继续说:“那就是你一开始就和黄瞎子有联系!”
黄瞎子自然知道姜芳此刻想甩开自己,连忙手指比四发誓:“我敢发誓保证就是姜芳指使我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我这辈子不得好死!”
听到黄瞎子敢这么发誓,不少人都站到黄瞎子这边,一致认为姜芳就是在骗人。
张婶问姜芳:“你敢发誓吗?”
姜芳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显而易见的是她根本不敢发誓。
张婶见状,嘲讽姜芳:“有些人呐,想害别人,结果搭上了自己,完了还要诋毁别人。”
“我们婉柔啊还真是可怜,遇上姜芳这么个坏人。”
江婉柔恰到好处苍白着脸,靠在齐桂芬肩上,“是啊,刚刚如果不是桂芬姐救下我,最后遭殃的就是我了。”
她学着姜芳往日装可怜的样子,不着痕迹用手挡住自己的脸,抽泣几声。
“姜芳,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非要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全部吗?”
江婉柔一句质问,让所有人审判的目光落在姜芳身上,像千万把刀一样割在姜芳身上。
姜芳低下了头,陈驰更觉得丢人。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愣在原地干嘛?跟我回家!”
他一把扯过姜芳,拖着人往家的方向走。
季宴清上前心疼地捧起江婉柔的脸,“身体还难不难受?”
江婉柔嘟囔着说了一句,“难受。”
季宴清马上把她抱起,“我带你回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