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黄瞎子的说法。
“我认识婉柔这么久,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再敢胡乱说话,小心老娘我撕烂你的嘴!”
黄瞎子根本是个泼皮无赖,完全不把张婶的话放在心上。
“反正她就是做了,信不信由你们。”
黄瞎子原本就谎话连天,喜欢造谣妇女。
如果是往日即便是他现在说是江婉柔拉拢他来害姜芳的也没有太多人相信。
但现在,坐在地上的姜芳柔柔弱弱哭着。
“可如果不是婉柔姐的话,这村里还能是谁这么恨我?恨到把我推下水里去,更恨到让黄瞎子来......”
未说完的话化作一滴滴泪珠,滚落在地。
周围的年轻姑娘们看不下去,纷纷出言安慰姜芳。
“别想太多了,村里人人都知道黄瞎子的品性如何,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情看轻你的。”
“是啊,以后忘了这件事情,好好生活下去。”
张婶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姜芳,抱手嗤笑一声,“哼,果真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啊。黄瞎子说出口的话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你们一行人就上赶着给婉柔定罪,安慰姜芳?”
“有本事就把婉柔叫来和姜芳当面对峙啊,是真是假一看不就知道?”
大家伙都觉得张婶的话有道理,自发让出一条通道来给张婶去叫江婉柔过来。
此时的江婉柔刚刚缓过神来,被齐桂芬扶着沿着河岸往上走。
张婶一路小跑到江婉柔面前,“呦,婉柔,你看你这脸苍白的,可把婶子我心疼坏了!”
她抓过江婉柔冰凉的手,握在手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江婉柔的手,打抱不平地说:“那个姜芳心坏得嘞,不由分说就顺着黄瞎子的话往后说,说你是害了她的凶手!”
“依我看呐,多半又是姜芳自导自演!”
赵蔓一听,说出自己心中的怀疑,“我也觉得!黄瞎子来得这么凑巧,偏偏是姜芳和婉柔姐一同落水,仔细一想就不对劲!”
江婉柔嘶哑着声音开口,“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吧。”
她被齐桂芬扶着走到姜芳面前,问:“你说是我害的你?有证据吗?”
姜芳泪眼婆娑,“婉柔姐,那难不成是我自己害自己?难不成是我自己脚滑掉落到河水里的?”
“不是。”江婉柔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我在岸边站的好好的,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那人,接着你和我一起掉到水里。”
说着,她垂眸望向姜芳,“所以,是你想要害我,只不过被我拉住了一同掉入到河里。”
“至于黄瞎子的事情。”她看向一旁满头是血的黄瞎子,“我和他从来没有过半点接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空口污蔑我。”
黄瞎子轻佻地朝江婉柔吹了口哨,“谁污蔑你了?不然我为什么能恰巧赶到这个时候来救下姜芳?我可是记得你的味道美味得很呢!”
他一只沾满血液的左眼由上到下打量江婉柔,舔着干燥的嘴唇。
赵蔓上前一步,挡在江婉柔身前,“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清楚得很!再敢乱说小心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对我怎么样?”黄瞎子依然不对赵蔓的话放在心上,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反正江婉柔就是干了,别看这妞外表清纯,内里可是邪恶得很呐。”
他张口就是污蔑江婉柔。
原因无他,无非就是江婉柔长得跟个仙女似的。
就算不能得到她,毁了她的名声也足以让他自卑邪恶的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你——!”
赵蔓被黄瞎子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她拿过刚刚救下江婉柔的扁担,作势就要往黄瞎子身上打,“赶快说实话!”
黄瞎子死猪不怕开水烫,伸着带血的头往扁担下面够,“来来来,朝这里打。你爸可是大队长,打伤了我,弄残了我,高低能坑你一笔!”
这样一来,最后坑到的钱再怎么样也会比只坑陈驰的多。
注意到赵蔓的犹豫,黄瞎子唇边笑意更甚,“你要是真下手了,保不齐赵海的大队长都保不住呢!”
赵蔓想到赵海一向做事公平公正,如果是他亲自站在这里,也会跟她做出相同的决定的。
她冷哼一声,抬起扁担猛地砸向黄瞎子。
“啊——!”黄瞎子被砸破的头再次遭受重击,后脑勺的剧痛感让他痛得撕牙咧嘴。
没等黄瞎子缓过神来,他直接被人由后背向下死死压在地上。
“就是你在污蔑我媳妇?”
季宴清眉眼冷冽,钳制住黄瞎子的手不断用力,“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出实话,要么为你说的谎话付出代价!”
黄瞎子痛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