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缓缓说来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
“我们生产队在山上发现了一块草莓地,本想第二天摘去卖,没想到的是草莓在一个晚上被人洗劫一空。”
“而正好第二天我在咱们办公室看到了每个人桌子上齐刷刷放着的草莓,所以就想这个卖草莓的人就是洗劫了这片草莓地的人。”
“明白了,所以你是要我帮忙辨别声音确定出那天的小贩。”高霞说完又开始担忧,“可是如果听遍整个村子的话,我不一定能准确分别出来。”
江婉柔拍着高霞的肩膀,示意她放心,“大队长已经找到了疑似偷草莓的人选,现在就是需要高霞姐你帮我们辨别一下。”
“好,没问题。”高霞心中有了些底气。
如果是在一百个人里面找出那人,或许她会觉得信心不足。
但眼下只有一个人,她是无论如何也能分辨出来的。
听到高霞肯定的回答,江婉柔先带着她去找到了赵海。
赵海一听江婉柔说明来意,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现在就去,势必要把姜芳倒卖草莓那点钱全部都拿回来。”
江婉柔一行人来到姜芳家,敲响门后,姜芳顶着两个黑眼圈开门。
不用想也知道姜芳昨夜是彻夜难眠。
不过她倒不是因为害怕草莓的事情被查出来而睡不着,纯粹是被陈驰气的。
可恨的陈驰自从知道后山根本没果子可摘后便上赶着要抢她的钱出去喝酒作乐!
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这样被陈驰抢走了大半,简直是气得彻夜难眠!
眼下,看到自己最讨厌的江婉柔和赵海出现在门口,姜芳头一次提不起装作白莲花的兴趣。
她十分不耐烦的开口,“来我家干嘛?”
赵海没注意到姜芳口中的不耐,难掩兴奋开口:“还问我们来干嘛?我们今天是来收你的!”
江婉柔默不作声拉了赵海一把,示意他先别急着半路开香槟庆祝,万一最后不是姜芳,不得被姜芳在全村哭天跪地地喊怨呐。
赵海稍微冷静下来,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我们今天来是找到了先前在黑市里买过草莓的人,特地带她来村子里辨认的。”
他转而对高霞说,“高霞同志可以开始了。”
高霞对姜芳说:“你是之前卖草莓给我的人吗?”
姜芳摇摇头,“不是我,怎么我说了这么多遍,你们还是不肯信我?”
不等高霞继续开口,她着急为自己辩解越说也多。
“首先,如果是我卖的草莓,那我赚到的钱去哪儿了?我总不可能赚了好多钱,还不犒劳下自己吧?再者,如果是我卖了草莓的话,我在已经赚到很多钱的基础上为什么还要选择第二天去冒险摘果子?”
江婉柔听着姜芳满是漏洞的辩解,张口便是反驳,“你那是不想花吗?你是怕被其他人给发现了吧!再说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一次的幸运就想冒更大的险,收获更多的好处呢?”
姜芳装得委屈,“既然你非要这么想我,那我也无话可说。就让你带来的人好好看看,到底谁是卖草莓的人吧。”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笃定了高霞认不出来她。
毕竟她去卖草莓当天可是从头到脚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露出的一双眼睛还画上了烟熏眼妆,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
然而姜芳怎么也没有想到,高霞认出她靠根本不是外形。
“你的声音出卖了你。”
高霞开口指认姜芳,“每个人的先天音色都不一样,人的声带还是最不容易衰老的器官。你的声音就和那天的小贩声音一模一样。”
姜芳心中慌乱了一瞬,又镇定下来,“你光靠一张嘴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和江婉柔、赵海一波的?万一你们是存心想来害我的怎么办?”
“是吗?那要不要你去我们播音楼里看看又多少人能认出你的声音来。”
高霞十分相信她的同事们。
他们专干播音这一块,对声音极为敏感。
恰好办公室所有人几乎都去买了草莓,人人都听过姜芳的声音。
所以,哪怕她此刻缺乏敏感没能认出来姜芳,办公室的其他人依然可以认出姜芳来。
姜芳不知不觉攥紧了手心,咬紧牙关。
见她这幅模样,江婉柔悠悠开口,“既然你觉得高霞姐和我是一伙的,那不如明天我就请其他同事来看看是不是你的声音和小贩的不一样。”
“还是说,你到时候会觉得整个办公室都被我们收买来陷害你?”
姜芳面色憋至涨红,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就算所有人都说我和小贩声音一样,但万一是我和他的声音相似呢?我手里没有一分钱,你就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