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见到季宴清，抱着季景行小跑到他面前。
“抱着景行。”江婉柔把季景行递给季宴清，揉着自己的胳膊，“景行真是长大了不少，现在稍微抱一会就手酸了。”
季景行像是听懂了江婉柔的话，哼唧两声表达不满，把脸埋在了季宴清怀里。
季宴清被季景行的动作逗得轻笑一声，“说明我们景行在健康长大。”
他一只手抱住季景行，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江婉柔。
“老婆，送你的礼物。”
江婉柔打开首饰盒，一条珍珠项链出现在眼前。
珍珠颗颗圆润饱满，颜色白亮，一看就知道是成色极好的。
“帮我带上。”江婉柔主动接过季景行，要季宴清亲手帮她带上项链。
柔色珠光落在江婉柔颈间，衬得她肌肤白皙似雪，又添上一抹暖光，整个人的都显得柔和温婉。
季宴清喉结微动，赶在江婉柔转过来前吻上她的耳根，温热气息轻吐在她耳边，“回礼我先收下了。”
他突如其来撩拨，惹得江婉柔心神荡漾。
她转过身来，趁季宴清接过季景行时指尖不经意拂过他的腹肌。
微凉的触感停顿一秒而消散，季宴清垂眸看向得逞笑着的江婉柔，唇边绽开笑意。
“现在这点回礼可不够了……”
等到晚上，他会亲自收取。
——
季宴清和江婉柔回到家里，吃完晚饭后，高霞才来到秀水村。
高霞今天特地打扮了。
她下班后先去理发店烫了个小卷，米黄色过膝长裙腰间用棕色腰带系紧，脚踩黑色皮鞋，与上班唯爱穿白色衬衫的高霞截然不同。
高霞走到江婉柔面前，双手局促抓紧裙子，“婉柔，你觉得我这样打扮怎么样啊？”
别看她平常在播音大楼里风风火火的样子，内心却还是隐隐约约有些自卑的。
每个女孩小时都会想象将服装店里的碎花洋裙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高霞也是如此。
她还记得小小的她指着百货大楼的洋裙对妈妈说：“今年过年的新衣服能给我买新裙子吗？”
妈妈匆匆一瞥，粗鲁拉过她的手离开。
“你不适合穿裙子！你穿裙子最丑了！”
两句话在她幼小的心里生根发芽，直到她长大都再没穿过裙子。
可笑的是她直到长大才明白了妈妈不给她买裙子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穿裙子不好看，只是因为裙子太贵，家里的钱都要留着给弟弟。
更可悲的是——
明明她长大了后有能力买下一条裙子，却因为小时候的两句话始终不敢穿上这条裙子。
直到现在，高霞穿着一早买下的裙子站在江婉柔面前等着她的评价，甚至不敢抬头看江婉柔的表情。
“高霞姐。”
江婉柔注意到高霞的不对劲，她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她对视。
慌乱在高霞眼中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听到江婉柔认真回她。
“你很好看。”
高霞愣住了，不确信问：“真的吗？”
江婉柔不厌其烦又重复一遍。“对，你很好看。相比较你在播音楼的样子，我更喜欢你现在。”
现在的高霞姐就是她自己喜欢的样子。
不是为了迎合别人的喜好而舍弃自己喜爱的东西，也不是一直活在过去的遗憾里的高霞。
高霞忽而眼眶湿润，“谢谢你，婉柔。”
她想她很幸运。
能够摆脱原生家庭的过去，又能在面向未来时有真诚的好友作伴。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高霞抬脚正准备走，却又被江婉柔拉住，“等等。”
“怎么了？”高霞疑惑。
江婉柔笑眯眯地拉着她来到化妆镜前坐下，“我帮你画妆。”
高霞受宠若惊，没有拒绝江婉柔，安心等待她为她化妆。
等到画完妆，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觉惊叹。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好看。”
她转而拉住江婉柔的手认真地说：“婉柔，从今天起你能教我化妆吗？”
往日的她被原生家庭洗脑，认为化妆纯粹是件浪费钱财和精力的事情。
直到今天，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才发觉取悦自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江婉柔自然是一口应下，“好啊，不过我要求很严的，往后你可不许嫌我烦。”
两人一阵欢声笑语不觉走到了知青点。
高霞羞红着脸扣响乔峰所在的宿舍。
乔峰推开门的瞬间被面前的高霞惊艳到了，脑海随即停顿一瞬，接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