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摸着后脑勺走出来,“宴清、婉柔,姜芳家好像真的没有人参的存在。”
“都找遍了吗?”江婉柔问。
赵海点点头,“找遍了,哪里都没有。”
姜芳极力隐藏扬起的嘴角,故作委屈地说:“看吧,我就说了,根本不是婉柔姐说的那回事。人参我确实放到季家了,可人参在季家不在了也是真的。”
王大柱知晓姜芳没有欺骗自己后,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对着江婉柔和季宴清冷嘲热讽。
“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举报季宴清偷卖人参也没错!”
毕竟人参最后是在季家出现的,季宴清面对诱惑依然选择独自吞下利益。
“要当时真是季宴清好运遇到了人参,估计他也会选择私藏,随后拿去黑市里卖了换钱!”
姜芳看似为季宴清和江婉柔的所作所为而惋惜,“唉,宴清哥、婉柔姐,你们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虽然我拿到人参是依照大柱哥所说的坑害你们,但我也从没想过偷藏偷卖。”
她这个时候说的话是难得的真话。
打从一开始准备用人参陷害季宴清和江婉柔后,她便断绝了把人参拿出去卖了换钱的打算。
赵海听不过去姜芳和王大柱对季宴清和江婉柔的嘲讽,使了一记眼刃让他们闭嘴。
他扭头又对江婉柔说:“婉柔,我相信你们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再好好想想,人参最后一次出现到底是在哪里?”
人参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难得的中药材,要是莫名其妙丢了才是着实可惜。
看着江婉柔扶额似在思考的模样,赵海心中突然生出一个莫名的想法——如果人参一开始就存在呢?如果所有人都被姜芳耍得团团转呢?
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人参真的不存在,那么和姜芳串通的王大柱一开始污蔑季宴清的行为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婉柔一拍手,回赵海:“大队长,我又仔细想了想,人参真的没在我们家里出现过。”
“可......”
赵海欲言又止,又听江婉柔继续说:“不过你们确定姜芳家真的都翻遍了吗?”
赵海点点头,抬眼便看见江婉柔指着姜芳家的泔水桶。他想起来这个泔水桶还从未翻过,可是真的会有人把人参藏在泔水桶里面吗?
抱着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想法。
赵海亲自去到泔水桶面前,掀开桶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时猛地瞪大了双眼。
姜芳见状,误以为是赵海被泔水桶的味道熏花了眼,“大队长,你看姐姐也是的,事已至此还在推卸责任。人参怎么可能会藏在这种地方嘛,你还是快些过来呼吸点新鲜空气吧。”
她说着,上前本想拉着赵海离开。
却不曾想,姜芳刚刚上前便看到赵海手里捧着的东西——
是她的人参!是她亲手放在季家的人参!
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队长,这...这人参怎么会在这里?”姜芳一时之间有些语无伦次。
赵海捧着人参缓缓转身,“果然如婉柔所言,人参一直在姜芳家里!她为了藏住人参,甚至还把人参藏在这么刁钻的位置!”
瞬间,众人的眼神像小刀朝姜芳投来,尤其是王大柱的眼神更为锋利。
王大柱心里憋着一股怒气,“姜芳,你果然是个两头骗的坏人!”
姜芳开口辩解,“不是,你们听我解释啊!泔水桶是江婉柔指使大队长去查看的,保不齐是江婉柔刚来我家就把人参藏在泔水桶里的呀!”
江婉柔反问姜芳,“那你有发现我离开家的时候拿了什么东西吗?又或者背了什么包?”
姜芳语塞,江婉柔方才从始至终就没独自一个人进过家门,更不可能拿来人参提前装进她家的泔水桶里。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再次投向姜芳的眼神或多或少带上了鄙视。
赵海丝毫不嫌弃人参外皮带的污渍,直接装进自己的包里,“姜芳啊,你刚刚是怎么说的来着?说人家婉柔事已至此还在推卸责任,既然你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那现在就该好好认下这件事,不要再妄想颠倒黑白!”
“另外,你和王大柱串通私自闯进季家的事情,就以两天的工分兑换给季宴清当做惩罚吧。”
“凭什么?”陈驰急红了眼,“姜芳以参加高考为由,每天就没上多少工,到头来不还是把我的工分匀给季宴清吗?”
“到底凭什么呀!整件事情我完全没参与过,为什么受害者只有我一个人?”
赵海淡淡问了一句,“你说你没参与过,但你和姜芳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夫妻,她要干什么事,难道你会不知情?”
陈驰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