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忍不住反问她:“你解释的真假性尚且不知,但无论如何你都是私进了别人家里面,未经允许随意翻取东西,不是吗?”
“我、我......”姜芳咬紧红唇,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
人参没找到。
现在还被江婉柔当场抓包,她此刻的心情几乎飘零到谷底了。
王大柱冷眼瞧着姜芳的所作所为,嘲讽一句:“你不是喜欢甩锅吗?怎么这次甩的锅没人信了?”
他在犹豫。
姜芳屡次三番出卖他,他要不要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只是如果出卖了姜芳,势必也会牵扯到他。
不过眼下自己的名声已经在村子里面臭得彻底,就算再多上一项罪名似乎也无所谓。
想通这一点,王大柱心中的天平已经有了倾向。
“大队长,我承认是我和姜芳看不惯季家,提前将在山上的人参放在季家,故意想要栽赃陷害季宴清的。”
话音落,全场哗然。
姜芳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事已至此,她再更多的解释也终将是无用功。
王大柱的坦白难得让赵海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些,他又问:“既然如此,人参呢?”
人参既然是从后山采摘来的,那就是算秀水村生产队的集体财产。
没在季宴清家找到的话,理应还在秀水村的其他地方。
姜芳低垂着头,“我真的把人参放在季宴清家了,可是无论怎么找都始终没有......”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姜芳抬眼嫉恨盯着季宴清和江婉柔,“他们赶在我们之前回了一趟家,把人参拿出去处理掉了!”
她的话激起众人心里的一阵阵热潮。
个个都不认为姜芳到这个时候不会还继续说谎。
人参可得卖好多钱呢,平摊在每个家头上也得有个五块了。
赵海如是想着人参能给秀水村的年末收益增添好大一笔进账,期待望向季宴清和江婉柔。
江婉柔遗憾摇头:“大队长,我们从来没见过什么人参,一时半会自然也不知道人参究竟被放大哪里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猜想。”
赵海问:“什么?”
江婉柔重新看向姜芳,“我不认为姜芳的性格会愿意拿出一根人参来陷害我们。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参从头到尾就是在姜芳手里呢?只不过姜芳骗过王大柱栽赃于我们,最后又借这个借口要我们平白无故拿出钱抵人参的帐。”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呢?”姜芳笃定江婉柔是在拖延时间,更笃定消失不在的人参一定是被他们拿去黑市里面卖了。
人参不是季宴清和江婉柔采摘的不要紧。
但要是两人明知人参来历蹊跷,却不上报给赵海,独自拿人参出去卖钱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大队长,反正我是没骗人。姐姐也真是奇怪,今天怎么会跟着骗起了人?人参卖了就是卖了,婉柔姐你应该像我一样诚实不是吗?”
江婉柔礼貌一笑,“既然你这么笃定我骗人,倒不如一起去你家看一看?”
“好啊。”
姜芳一口应下,反正她家现在根本没有什么人参,无论赵海带人怎么去翻都是翻不出来。
倒是江婉柔,到时候她的谎言被戳破后又该如何自处呢?
“行,那就去姜芳家看看。”赵海带着人往姜芳家走。
他扪心自问,在江婉柔和姜芳两人中间显然是江婉柔更值得信任,下意识觉得人参自然是在姜芳家。
他特意叮嘱帮忙的人,“一会儿翻到人参可得小心些,别弄断了。”
王大柱也是更相信江婉柔的话。
毕竟江婉柔从未有过骗人的传闻,倒是姜芳骗人的传闻就没停止过。
他跟在姜芳身后,满脸阴沉:“姜芳,难道说从头到尾你就在骗我!?”
“瞎说什么?你就把心放到独自里去,这件事情最后季宴清和江婉柔也得吃亏!”
姜芳自信满满。
等着吧。
等着他们去到她家啥东西都翻不到的时候,她要好好听听这一行人的脸被打得有多响!
一行人齐刷刷来到姜芳家里,陈驰知道消息也赶来。
陈驰挡在门口,一幅不情愿的样子。
“凭啥因为江婉柔一句话就要翻我家?万一我家最后少了什么东西,我们找谁说理去!”
他家现在的钱全是他和姜芳大半夜去山上挖草药换来的钱。
要是被人偷了哪怕一分钱,都足以让陈驰崩溃!
赵海劝陈驰宽心:“放心,我好歹是咱村生产队的大队长,这点信誉还没有吗?”
陈驰坚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