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看去,季景行从刚出生皱皱巴巴的模样到现在长得越发白净可爱了。
光看着儿子的模样,季宴清就能想象到自家媳妇拍照的样子,他唇角按耐不住上扬的幅度。
他小心将39张照片重新装回信封里,随后将唯一一张有关姜芳的照片递给张婶。
“包在我身上了。”张婶走去丁婶和李婶面前,把照片展露出来,“这就是你们说的婉柔拍了姜芳不好的照片?”
丁婶和李婶纷纷看向照片。
发现照片中的姜芳衣着完好,而被她声称泼洒的鸡汤绝大部分都流淌在地上,只有那么几滴落在了她衣服上。
丁婶和李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婶大着嗓门喊:“不是你们口口声声说姜芳被泼了一手的鸡汤,连皮都快烫掉了吗?怎么现在闷声不出气了?”
丁婶和李婶面面相觑,表示她们也不知道姜芳就被泼了这么点鸡汤啊。
眼看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李婶试探着开口,“那不是我们也不知道......”姜芳就被鸡汤泼了这么大一丁点嘛。
“李婶!”听到动静的姜芳小跑过来,按住李婶的手:“你胡说什么呢。”
她这段时间来画的都是来自现代的白开水妆容,唯一不同的是她特地打了眼下腮红,细看之下偏有几分柔弱的感觉。
“李婶,当时我意外没拿稳鸡汤泼到自己,四处检查衣服上的情况时,姐姐突然拍了张照片。我一时受惊,这才大叫了一声。结果我才跑出来,你们就问我是不是姐姐泼了我,我一时口不择言就回了是。”
丁婶和李婶听完,下意识就回:“不是这样吧?”
结果两人一抬头,双双看到姜芳朝她们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
丁婶反应过来,“噢,对对对,当时是这么个事儿。主要是姜芳和江婉柔两人独自在屋子里,姜芳又突然尖叫的,是个人都会下意识觉得是江婉柔做了什么吧?”
“哦。”张婶接过话去,“所以这就是你们污蔑江婉柔的原因?”
“谁说我们污蔑她了?”李婶不满。
“还说没有?”张婶冷哼一声,强硬拽过姜芳的胳膊,往上把袖子一拉,“伤好的真快,这么一天的时间连点疤都没留下?”
听到张婶的话,个个朝姜芳胳膊看去,姜芳慌得想抽回手来,结果这张婶手劲儿大得不像话!
“看着只是有点红,好像还是被张婶给拽红的。”
“那水泡怎么翘起个边呢?水泡别不是假的吧?”
“这......”姜芳来回看向周围的人的视线,干脆鱼死网破打算指认丁婶和李婶,“都是怪——”
结果她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张婶打断:“好哇,原来是她们两个陷害姜芳,污蔑婉柔呐!”
众人随着张婶指的方向望去,被她指责的两人正是丁婶和李婶。
昨天跟张婶聊天的婶子们出来了。
“怪不得呢,昨天张小花就跟我们说是姓丁的和姓李的添油加醋说姜芳伤得严重。”
“是啊,还有最开始传遍整个村的江婉柔用鸡汤泼了姜芳的不也是这两人?”
“这两人图的什么呀?差点害得姜芳和江婉柔之间的矛盾更深了。”
“不,不是!”丁婶和李婶想要辩解,却只能无力说一句:“是姜芳一开始跑出来,她哭着跟我们说自己被江婉柔泼了一身的鸡汤。”
此时,被她们点名的姜芳站在人群之中,她们两人的对立面,哭哭啼啼说:“婶子们,事已至此,你们还不肯说实话吗?我明明什么都还没说,你们却因嫉妒姐姐,直接把脏水泼到姐姐身上!”
李婶和丁婶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好,好一个姜芳。
合着坏事全是她们做的,只有她姜芳始终无辜。
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
李婶和丁婶默契对视一眼,毫不留情开撕姜芳。
“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你前天晚上来我家买了鸡,让我后面帮着你说话来着!”
“是啊,你后面还来我家,悄咪咪地塞给我吃的,拜托我一定顺着你讲话。”
“我们是顺着你讲了,可你现在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
丁婶同李婶两人义愤填膺。
姜芳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抻着脖子说:“你们虽是这样说,但有证据吗?”
丁婶和李婶一噎,她们还真没证据。
唯独只有姜芳向丁婶买了只鸡的事情,但她说的那些话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出证据来的。
丁婶自知吃了哑巴亏也只能认下:“行,是我们看不惯江婉柔天天大鱼大肉的日子嫉妒她,污蔑她!”
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