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那两个塑料姐妹丁婶和李婶也是气得牙痒痒:“要是不拿出来照片,估计以那两个碎嘴的程度,过不了一周就得在村里传开了婉柔拍了姜芳的照片威胁她呢!”
“那就把照片洗出来。”江婉柔说,“有证据证明总归是好的。”
至于后面......
姜芳不是喜欢装白莲花吗?那就让丁婶和李婶亲眼看看这朵白莲花是怎么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
江婉柔把相机递给季宴清,“老公,明天你去街上找店把照片打印下来。”
转而又拉过张婶说,“还要麻烦婶子你一件事情。”
一边说着,她又顺手拿来一包红糖递给张婶,“红糖水喝了对身体好,婶子拿回去喝。”
张婶笑呵呵地接过红糖,“放心,不管什么忙,婶子我都帮到底了!”
“那就好。”江婉柔拉过张婶低声耳语。
张婶听完频频点头,“好,我待会上工的时候就去办。”
吃完午饭,张婶连同季宴清一同上工去了,江婉柔抱起小宝哄睡。
小宝乖巧得很,哄睡完全不需要花费功夫。只要江婉柔轻轻抱着他走上几步,小宝便闭上了眼睛呼呼大睡。
盯着小宝睡颜,江婉柔忽然理解那些自从当妈后便总喜欢提及自己孩子的人了。
不是因为她家孩子怎么样,而是因为在每个妈妈的眼里自己的小宝永远是最好的。
一时没忍住,江婉柔伸手轻轻握住小宝攥成一团奶呼呼的小手。
小宝哼唧一声,她怕吵醒他又连忙放开了手,拿起一旁的《起名大全》仔细研究了起来,“起名可是件大事,一定要好好考虑。”
张婶一到田里便看见丁婶和李婶。
丁婶和李婶体型都偏瘦,上了点年纪后,脸部胶原蛋白流失,脸颊略微凹进去。
联合先前她们帮衬姜芳说话的事情,张婶现在看她们怎么看都有一种贼眉鼠眼的劲儿。
“哼!”张婶经过两人时冷哼一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她们。
丁婶和李婶毫不避讳地蛐蛐张婶。
“看她那样,背地里还不是舔江婉柔,歪曲事实赚钱的人?”
“就是啊,都是想赚钱让生活更好,谁又比谁高贵了?”
张婶表面不语,心里暗想:“我虽然是个大喇叭,但好歹我不会当众颠倒黑白,又或者是添油加醋。”
就像那姜芳的伤,明明不重,却被丁婶和李婶两人故弄玄虚说得很重。
张婶走到另一堆婶子中间,一边干活,一边念叨:“你们是没见那天,明明姜芳就受点小伤,结果被丁姐和李姐说得像是姜芳手要断了一样。”
“真是小伤啊?我可是听说皮都快烫掉了?”
“嗐,哪儿能呢?姜芳不是广播亲口说的自己不小心泼到吗?那她泼到自己的时候难道不会让开吗?”
“可我怎么听说是江婉柔逼迫姜芳的?”
张婶放下手中的活,反问:“那是谁最开始告诉你们说是江婉柔泼的姜芳的?”
周围婶子们没说话,眼神却一个不落瞟向丁婶和李婶。
张婶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已经让众人起疑,再没多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膀,“那我就不知道咋回事了,具体的估计得问丁姐和李姐。”
再后来,一群人嘀嘀咕咕丁婶和李婶,张婶则是全部装作不知道埋头干活,就等着照片洗出来后完成江婉柔交代的第二件事情了。
季宴清等到下工便骑上摩托赶去城里,将胶片交给照相馆的人,拜托他们尽快冲印照片。
出了照相馆,他又去到偏僻的巷子里,想到家里摆放的肉不多了,又从空间中拿出新鲜的鸡肉和猪肉,以及种植的植物。
“现在已经解锁了五种作植物。”季宴清依依看去,分别是白菜、白萝卜、胡萝卜、玉米和土豆。每个植物成熟后会被自动收集到仓库,如果太久没拿出来,会自动转换成系统经验值。
季宴清又种植下一些植物后,从仓库中取出了白萝卜和玉米,连同肉类装进大口袋里才返回家中。
季宴清刚刚回到家,迎面便看到江婉柔在看书想小宝的名字。
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他走进问:“怎么样?你想好宝宝的名字了吗?”
江婉柔依偎在他身上,“差不多了。”
她拿过四张纸条,递给季宴清两张,“你写两个,我写两个,让宝宝抓阄吧。”
“好。”季宴清闻言,在两张纸条上写下自己一早想好的名字。
江婉柔余光瞥到,眼皮跟着跳了跳,“等等!”
“嗯?”季宴清闻言停住了动作,手中的纸条被江婉柔拿了过去,听着她一个个念出。
“季爱婉、季爱柔......”江婉柔秀眉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