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驰走过去,难得关切问:“怎么了?”
他听闻姜芳去了一趟季家,手臂上被江婉柔用鸡汤泼了留下烫伤。
掀开她的衣袖一看,果不其然,皮肤依然未完全褪去红色,甚至水泡还依然清晰可见。
陈驰顿时目露心疼,“现在还疼不疼?”
姜芳撞上他的视线,她在原主记忆中从未看到过陈驰这样的表情,难免多问了一句,“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了?”
“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男人,不关心你,还关心谁?”话虽如此,陈驰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是我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的姜芳自打跟他下乡后,每天怨气冲天的样子,哪有现在的姜芳甜美可人?
心里这样想着,陈驰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不要这样。”姜芳嘴上说着拒绝的话,手却没有阻拦陈驰的意思,直到快触碰到她的底线时,才气急把人推开,“都说了我现在烦着呢,能不能不要这样?”
“好好好。”陈驰听着姜芳看似生气,实则娇嗔的话,他败下阵来,依着她:“你说我要怎么帮你解决你的烦恼?”
姜芳垂眸,“其实今天是我不小心没拿稳鸡汤泼在自己身上的,只是丁婶和李婶这两个人你也知道。不由分说就颠倒黑白,非说是姐姐往我身上泼鸡汤的。”
“这下可到好?姐姐拿着相机拍下这一幕,要是真被她把照片洗出来,我以后在村里还怎么见人嘛!”
她说着,惹得陈驰一阵心疼,把人搂入怀中。
姜芳闻到陈驰身上那股男人的汗臭味就作呕,联想到现下还是用得着他的时候,只能强忍了下去。
自己默默在心里对过去的姜芳说:“既然占用了你的身体,我一定会替你报仇。无论是江婉柔还是陈驰,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末了,姜芳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问:“你就负责帮我毁掉相机里的胶片,好不好?”
“这......”陈驰犯了难,“季宴清一直跟只哈巴狗一样围在江婉柔身边转。”
良久,在沉默之中陈驰默默吐出五个字:“我打不过他。”
“你——!”姜芳哑口无言,披上外衣走向卧室,关上门才对着门外的陈驰喊话:“今晚你去隔间睡!”
陈驰无可奈何,面对突然性子大转的姜芳又不好得发脾气骂她,只好转身进入了隔间里面睡。
姜芳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反观季家,季宴清搂着江婉柔睡得格外香甜。
季宴清照常早起,先给自己洗漱完,又给宝宝换完尿布喂完奶,然后再去厨房做好早餐,才不急不慢出门去。
江婉柔醒来的时候,第一束阳光已经照在了她身上。
她起床洗漱,坐在桌子前吃着季宴清做的早餐,一旁婴儿床上睡着的宝宝不哭不闹不吵。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当然,如果不是张婶在中午下工找到她得知了姜芳又干的事情就更好了。
“婉柔啊,我可跟你说啊,你是不知道今早上姜芳干了什么?”
“什么?”正值饭点,桌上摆满了季宴清做的一桌子菜,江婉柔捏起一筷子肉送入口中又补充了一句:“张婶,你也吃。”
“诶,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张婶捏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朝季宴清竖起个大拇指:“宴清不错啊,倒是个面冷心热的,想不到做菜手艺这么好呢,妥妥的‘贤内助’!”
季宴清耳尖微微一红,提醒张婶:“今早的事情,你别忘了说。”
“是了。”张婶转而对江婉柔说:“今早姜芳趁全大队都在上工的时候,突然跑去了队里的广播台那儿......”
“陈驰,待会帮我盯着点赵海,要是他往广播台那里走就拦住他。”
“包在我身上了。”
得到陈驰的承诺,姜芳借口去上个厕所的功夫溜进了广播台。
秀水村生产队的广播台很简单,就是单拉出来一个小房间,房间里面放着台扩音机,对着扩音机讲话,声音就可以由绑在柱子上的大喇叭将声音传递给队里的所有人。
姜芳按下按钮,带着一丝哭腔开口:“秀水村生产队的大家好,我是姜芳。”
“当时大家就把手里的活计放下了,聚精会神想听姜芳到底准备说些什么,而赵海呢,他是想去广播台看看情况的,结果被陈驰死死拽住,用脚踹都踹不开。”张婶继续说今早的事情。
姜芳哭着开口:“昨天的事情是我对不起江婉柔。”
话音刚落,所有人面面相觑,尤其是丁婶和李婶更甚。
“啥意思?”
“我也不知道。”
丁婶和张婶双双摇头,分明是江婉柔用鸡汤泼的姜芳,到头来怎么成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