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桂芬抱着孩子重新坐回床上,听着王大柱一五一十道来。
“姜芳说有季宴清在江婉柔身边就很难对江婉柔下手,所以对江婉柔下手的前提是要把季宴清支走。”
“那她打算怎么做?”
王大柱开始装糊涂:“她也没告诉我,就让我支走季晏清就好了。”
他故意想隐瞒齐桂芬。
他就是想看到季晏清和江婉柔一家吃瘪。
“真的?”齐桂芬狐疑。
王大柱比“四”立誓,“真的,要是我有半点隐瞒你的,就让我……让我后半辈子和你永远分开!”
“诶,瞎说什么呢!”齐桂芬伸手捂住王大柱的嘴。
谁都知道,王大柱当时追求齐桂芬的时候费了多少心思。
齐桂芬更是清楚自己和孩子在王大柱心里的份量,于是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趁着明日便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江婉柔。
齐桂芬走后,季晏清坐在江婉柔身旁说:“这件事情不简单。”
他想到王大柱那天的眼神以及说的话,心里又开始不舒服,“我觉得王大柱这个人不是个值得相处的。”
“我也觉得。”江婉柔点头。
齐桂芬是个温柔善良的,但王大柱可不见的是。
就单说后山打猎那件事,就足以见得王大柱有些时候自信过头且又不服别人管教。
“既然他说王大柱要支走你,那他支走你的那天就是姜芳下手之日……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不行!”季晏清直接开口拒绝,“太冒险了。要是我不在,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这样,这几天我再观察他们一段时间。确保无误才敢将计就计。”
“好。“江婉柔同意。
季晏清一连观察了王大柱和姜芳几日,皆是没发现他们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倒是齐桂芬来江婉柔家里面聊天时,却忽然提及:“昨天大柱说山上有草药可以挖,我想着去碰碰运气。婉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走走?”
江婉柔问:“草药?这个月份都快到寒冬了,还能有什么草药?”
齐桂芬特地看了下四处无人,压低声音说:“他说是地黄。”
“地黄?”江婉柔转念一想地黄确实是在冬日采摘再加工成熟地黄去售卖,要是冬日里提出去采摘也是正常现象。
可王大柱在这个关头提出,未免太巧了些。
犹豫半晌,江婉柔还是把心中对于王大柱的猜忌同齐桂芬说了。
“桂芬姐,有件事情我必须实话跟你说。”
“我和晏清都觉得,王大柱有事瞒着你,姜芳具体想做什么,恐怕已经和他说了个明明白白。”
“我觉得不可能。”齐桂芬下意识否决:“那天他可是发了誓的……”
“但誓言真的能证明什么吗?有些人在结婚的时候发誓要与对方白头到老,直到海枯石烂,最后还不是违背了一开始的初心。”
齐桂芬哽住了。
誓言确实不能说明一切。
她挠了挠头又说:“可自从我跟他结婚来,他事事顺着我来,甚至还为了我和孩子冒险去山上打猎。”
她觉得王大柱不会骗她。
江婉柔眼看无法直接劝说齐桂芬,干脆应了下来:“既然如此,桂芬姐愿不愿意配合我再演一场戏?”
“你说。”
江婉柔缓缓道出:“回去以后,你对王大柱说我同意和你一起上后山。你说完后,再告诉我时间,我让人提前去山上候着蹲点。”
“好吧。”齐桂芬答应下来。
当晚,齐桂芬同王大柱说的时候,亲眼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她的心瞬间凉了一半,“大柱,婉柔和我上后山你就这么高兴?”
王大柱笑容僵在嘴角,“这不是想着你们两个一起挖草药的话,收益能更高嘛。”
他扶着齐桂芬坐下,又补充说:“你们可千万记得采草药那天躲着人走,要是被发现了,这又算作集体财产,我们家又分不到什么好东西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要是兜里没点钱,这年可得咋过?”
他口口声声谈论的都是关于草药,齐桂芬也渐渐放下心来。
“我就说大柱不会有什么坏心,他就是想着快过年了,多挖点草药攒钱。”
江婉柔听到齐桂芬对自己说的这句话时,还是不忍心戳破她,只是问:“时间在什么时候?”
齐桂芬答:“在三天后。”
江婉柔知晓后让季晏清找来赵海,请赵海带几个信得过的人三天后在后山蹲点。
赵海一口应下,“姜芳要是真想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怎么都要拉她去全大队面前好好批评教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