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清面色凝重:“大概率是姜芳。毕竟她贿赂秦山在先,最有可能看到秦山来过家里的也就是她。”
“以姜芳的性格,恐怕不会轻易妥协。”
江婉柔回想起姜芳以前。
凡是姜芳想要得到的东西,她都会千方百计算计拿到手。
这次播音员岗位已然和她无缘。
但以姜芳的性格又怎么能轻松咽下这口气。
季晏清亦是想到这一点,提议说:“婉柔,要不我去跟赵海请假,这段时间就陪着你。”
“不用了。”江婉柔摇头:“要是不彻底粉碎姜芳的阴谋,她会一直烦人,倒不如干脆设计让她跳圈,把她们一网打尽。”
江婉柔说干就干,当天找到了齐桂芬。
齐桂芬一听江婉柔说明来意,心下一惊:“啥?你说姜芳编造谣言害你还不够,现在可能还在谋划啥?”
“我只是推测。具体她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江婉柔垂眉,说出以前的故事:“姜芳以前学钢琴,想要去参加比赛,结果被另一个女生获得了参赛名额。”
“然后呢?”齐桂芬听得入神。
江婉柔眼神严肃:“姜芳她趁课后无人,把刀片藏在了钢琴键缝隙。等到第二天,那女生练习的时候一双手被刀片划出了一道道深红的伤口,血染红了琴键……”
齐桂芬想到那场面,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就没人怀疑过是姜芳所为吗?”
“有啊。”江婉柔说。
她回想起一直处处维护姜芳的江母自嘲一笑:“我妈妈咬死了姜芳在家不松口,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姜芳所为,最后那女生家只能作罢,而姜芳本人得偿所愿去参加比赛拿了奖。”
“所以这次,姜芳恐怕不会轻易停手。”
齐桂芬听得着急,拉过江婉柔的手,目光坚定:“婉柔,你说我做就行。不管怎么样,我一直站在你这一边呢。”
“桂芬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江婉柔拉过齐桂芬,压低声音跟她说完自己的计划。
“我们先假装关系破裂。姜芳想要陷害我,一定回来找上你。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村子里除了季晏清的话,我还会听你的。”
齐桂芬连连点头,当晚便跟王大柱说了。
第二天。
季宴清上工的时候扯过王大柱,故意说:“之前你不是也参与过传播关于婉柔的谣言吗?”
王大柱满脸堆笑说:“季哥,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玩笑话?”季宴清一把拽过王大柱的衣领,眉眼狠厉:“你管这叫玩笑话?”
衣领被他紧紧拽劳,这么一瞬间的功夫,王大柱差点喘不上气来。
虽说季宴清是听了江婉柔的话,趁上工人多的时候朝王大柱发难,但想要趁机收拾王大柱一顿也是真的。
“季哥......”王大柱涨红了脸,骂了江婉柔一句:“要怪就怪你那媳妇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要不村里怎么会传出这样离谱的言论?”
“王大柱!”季宴清眼神危险眯起,像是要活吞了王大柱一般。
他抬手便扇了王大柱一巴掌,王大柱摔翻在地,擦着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
“季宴清,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牛?不过是仗着从家里带来的几分臭钱而已!”
王大柱出言嘲讽季宴清。
他心里是真憋了股气。
就算季宴清救过他一命又怎么样?
这一来二去的,自己也帮了季家这么多忙,也算清了。
反观季宴清呢?叫他一句“季哥”还真把自己当成个大哥了!
先是因为他多嘴说了一句江婉柔,季宴清就说他。
现在自己好心帮他演戏,结果季晏清下这么重的手!
齐桂芬眼见情况不对,连忙出来收尾,“大柱,你怎么样了?”
她心里其实对王大柱没有多少同情的。
谁让他嘴贱呢?本来就不该说江婉柔!
想到演戏应该演得真实一些,弯腰哭嚎的时候,拿起洋葱刺激眼角,她瞬间红通了眼,指着季宴清说:“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是,我是知道你们家对我们不错,可这也不代表我们是个泥人能够任你拿捏啊!”
说着,齐桂芬因为洋葱的刺激,顺着眼角流出泪水,扶起王大柱一瘸一拐走了。
齐桂芬和王大柱刚刚离开,姜芳便找上门来,不过她找的不是齐桂芬而是王大柱。
“王大柱。”
姜芳唤一句王大柱,王大柱往外走,齐桂芬也跟了上去。
“你来干嘛?”姜芳不着痕迹翻了个白眼,“我叫的是王大柱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今天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