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就去。”
赵海步伐匆匆朝大队广播室赶去,“现在秀水村生产队所有人于二十分钟内到村里广场集合!”
话音落下,固定在柱子上的大喇叭循环播放赵海刚刚说的那一句话,他的声音响遍了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姜芳在家听到广播,兴奋地搓手:“是不是要当众定下江婉柔的罪名了?我们快点出发占个好位置去!”
“好!”陈驰也想看季晏清得知被捧在手心的女人竟然给自己戴绿帽后那种愤怒吃瘪的样子,忙跟着姜芳一同出门去。
姜芳和陈驰算是来的最早的一批,两人占据了第一排的位置。
张婶作为吃瓜热心群众,自然也是到底最早那批。
她一见到姜芳就开始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们大言不惭要拿下播音员岗位,最后却考了个倒数第一的姜芳吗?”
“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你还能好意思出门呐?”
姜芳冷哼一声:“我这就不好意思出门了?江婉柔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不也好端端的出门吗?”
“我呸!”张婶嫌弃,“婉柔那只是一时被小人缠住了。等着瞧吧!马上就能让说她的人乖乖闭嘴了。”
张婶如此自信,倒不是她知道了陈茜的事情。
而是她拉上自己平日里一同吃瓜的好姐妹,每个人都在李台长去了解情况的时候说尽了江婉柔的好话。
这李台长又不是个聋子,当然会把这些东西听进去。
现在指不定就是要为江婉柔澄清呢!
随着人员到齐,赵海站在最中央,清嗓子说:“今天我们开这个简短的会主要是为了澄清有关江婉柔的谣言。”
张婶一听心里也为江婉柔高兴,对着姜芳把下巴一抬:“看到没?我就说呗!”
姜芳瞪回张婶一眼,心里憋着一股气继续听赵海说她倒要看看江婉柔能用个什么手段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赵海继续说:“事实上是江婉柔不顾自己的安危,舍身救下了副台长的媳妇,所以才有了副台长到秀水村道谢的一幕。”
“除此之外,江婉柔和副台长再无过多接触。”
“你放屁!”姜芳从第一排冲出,“光你口头一句话,算什么证据?能证明个什么?”
台子侧面站着的陈茜见状,心中对姜芳的不满更多了。
“这个女人咋咋呼呼的,跟温温柔柔的婉柔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陈茜小声嘟囔一句,抬脚走到赵海身旁,高声道:“我可以作证。”
“你?你又是谁?”姜芳此前光顾着打探秦山的消息,却没有了解过秦山家庭。
“我是秦山的妻子陈茜。”
陈茜简单介绍自己,又面向众人说:“我是听说了这些流言蜚语特地来的。”
她故作疑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传出去。自从婉柔救了我,我跟她的关系好得没话说,她怎么可能跟老秦私底下有什么嘛。非要说有的话,可能就是上次......”
台下的人听得认真,陈茜继续说:“上次我托老秦替我带些糕点给婉柔,那是他们唯一一次在我不在的时候单独相处。记得那天老秦回来后还跟我说遇见了姜芳呢,说姜芳浓妆艳抹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要送给他。”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正好是播音员考试前一周,不过老秦这人只认死理就给拒绝了。唉,我倒是觉得可惜,她那点东西少说也花了好几百块的吧。”
陈茜说完,周围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合着姜芳压根没准备考试,就想着走关系这条路了。
张婶回头一看姜芳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却并没有放下她那颗想要抨击姜芳的心:“有些人呐,真想走关系不成功,反过来还歪曲别人成功的事实。”
沈昭苏开口帮腔:“没考试前,我以为姜知青是天才,不用复习呢,现在看来嘛,姜知青真是又蠢又坏。”
“她、她诬陷我的!”姜芳着急想要辩解,可却半句话都再说不出来。
她还能说什么呢?
说的再多,其他人也会觉得:“陈茜是秦山的妻子,她都这样说了,总不会再有错吧。”
江婉柔为什么就能这样的好运?
每到关键节点,就会有人帮她助她成事。
澄清一切后,李台长当众宣布:“既然江婉柔同志作风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名额照旧!”
李台长和陈茜离开后,众人围住了江婉柔和季宴清。
他们或多或少为之前传的谣言而道歉,更多的是想要和季家搞好关系。
毕竟季家本来就够有钱了,现在还拿到了城里播音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