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台长说:“现在有关江晚柔工作来路不正,且私生活混乱的传闻已经传遍了播音台。”
“播音台面向的是大众,是绝对不能容忍作风有问题的人进入到播音台里的。”
“所以,我们必须对江婉柔同志的情况进行了解。一旦情况属实,将更换最终人选。”
听到“更换人选”四个字,姜芳冲到了李台长面前,满眼期待:“如果重新更换人选的话,那个替补上来的人会是谁?”
李台长翻动手中的名单册:“排在第二个的何秀秀。”
“什么!”姜芳气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自己苦心经营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别人!
她皮笑肉不笑问:“那我姜芳排在第几?”
李台长合上名单册:“最后。”
他对姜芳这个名字很熟悉了。
不是因为认识,而是因为他从业三十年来,主持了大大小小的播音员考试,从来没见过像姜芳这样表现这么差的。
何秀秀听闻消息凑到李台长面前,亲切介绍:“李台长,我就是排在第二名的何秀秀。你是要去找江婉柔对吧?我带你去。”
说完,何秀秀上前为李台长指路,把姜芳等人甩在身后。
“我跟上去看看。”季晏清怕何秀秀又去找江婉柔的麻烦,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跟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赵海跟上季晏清,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一样。
“平时叫何秀秀干点什么,她一口一个乡巴佬不配指使她干活,还把城里来的高康当做泥人磋磨。”
“这下可到好,这副殷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全国首富来了呢!”
赵海向季宴清一路吐槽,跟着就到了季家。
何秀秀说:“这就是江婉柔家里。”
她又指着季晏清说:“喏,被她戴了绿帽的老公季宴清就在这儿,你可以叫他开门。”
季晏清嘴角紧绷:“她没有给我戴绿帽。没有任何证据就造谣,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诽谤?到时候你还想进播音台?”
“哪儿有?口口相传就是证据。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能人传人这么久?”何秀秀狡辩。
听得李台长皱眉,纠正她的说法:“什么叫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这就是!江同志现在只是处于调查阶段,你却给人凭空定了罪!”
“要是往后江同志真是被冤枉的,你这样的话会给人造成多大误解,又会给人造成多重的伤害?”
李台长说完,转而又对向季晏清说:“劳烦开下门。”
随后,李台长带着随行的两名工作人员,以及赵海和何秀秀进了家中。
李台长负责询问,他身旁的工作人员负责记录。赵海和何秀秀则是作为旁听以及见证。
“你之前认识秦山吗?”李台长问。
江婉柔诚实回答:“认识。”
毕竟村里有人看到过秦山来了秀水村。
要是直接否认,反而惹人遐想。
李台长点头,他之前了解过这个情况,看来江婉柔这么坦坦荡荡地回答,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谣言。
他又问:“有人说他来过你家是怎么一回事?”
江婉柔拿出那袋鸡蛋糕:“之前我救了秦山的老婆陈茜一命,处于答谢,陈茜姐请我吃了饭以及托秦山给我送来了鸡蛋糕。”
“然后我们之间直到考试前再也没有见过。”
“而我本人也是一直到考试当天才知道秦山是副台长,并不存在谣言所说的我事先知道秦山身份,跟他保持了不正当关系。”
李台长继续点头,“和我们之前了解的情况一样。”
身边的工作人员记录好,李台长手指敲击桌面:“如果是这样,江同志不仅没靠关系,更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品行败坏了……”
“怎么可能!”
旁听的何秀秀突然大叫打断李台长的话,引得李台长嘴角垮下来。
“我话还没说完呢,何秀秀同志请尊重……”
何秀秀又一次打断:“她绝对是和秦山串通好的!”
李台长对何秀秀的好感降到了零下,沉声说:“考试结束到现在不过两天的时间,两天里秦山一直在台里工作,哪有时间和江同志串通?”
赵海也在一旁补充,“就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两天婉柔连门都没有出过,怎么个串通法?”
何秀秀一一反驳:“就不能是他们一早串通好的吗?就是怕东窗事发,提前串通,对好口供!”
江婉柔反问:“你光说我们是提前串通,那你倒是拿出我们提前串通的证据来呀。”
“我、我……”何秀秀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没有任何证据。
江婉柔悠悠开口:“你没有证据,我倒是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