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话音落,姜芳喜出望外。
“我?真是我!”姜芳挤开何秀秀,冲到秦山前面,“我就是姜同志。”
何秀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怎么可能是姜芳?一定是弄错了!”
秦山抬眼看了一眼姜芳移开视线:“不是你。”
一句话给姜芳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何秀秀嘴角笑容扬起,嘲笑姜芳:“都说了不可能是你这么个乡巴佬的,结果你还上赶着认领。这下可到好丢脸了吧!”
“不过——”何秀秀突然想到秦山口中的“江同志”三个字。
所有应聘人里面除了姜芳的姜,还有江婉柔的江啊!
何秀秀嘴里呢喃:“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最终人选怎么可能是江婉柔呢?一定是另一个姓江的人!
姜芳憋不出问出了口:“这个人一定不是江婉柔,对吧?”
秦山转而问赵海:“江婉柔家在哪儿?”
这一句话算是回答了姜芳的问题。
姜芳和何秀秀两人的大脑“砰”地一声炸了。
两人下意识对视,眼里都写满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是江婉柔呢?”
“你们是不是打分打错了?”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拽着秦山身旁的两位年轻人问。
年轻人抽回手,礼貌回答:“江婉柔同志无论是笔试还是面试成绩,都是我们这次考试的最高分。”
“怎么会?”
何秀秀和姜芳身形摇摇欲坠,向后连退了数步。
她们不信,更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她们一向看不起的江婉柔超越了。
秦山没有时间理会崩溃的二人,带着两名年轻人,跟着赵海去到了江婉柔家。
“江婉柔同志,由于你在本次播音员考试中获得最高分,拟定你为播音员岗位最终人员。”
秦山说完,身旁的年轻人递上去聘书和录用通知。
江婉柔接过聘书的时候,大脑还在发懵。
还是秦山出声把她游走的意识拽回:“一周后就要来播音台报道了,趁这一周好好准备!”
江婉柔点点头,直到送走秦山一行人,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才觉得如梦初醒。
这一次。
她的人生完完全全改变了。
与江婉柔的欣喜不同的是,姜芳在家恨地咬牙切齿。
“姜芳,你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陈驰一掌拍在桌子上,房中的空气都跟着一震。
“是你跟我保证过的。你说信你,这次岗位人选一定就是你,我才和季晏清打赌的。可现在呢?”
现在姜芳不仅没有拿到岗位,还要连累他向江婉柔道歉,成为全村笑柄!
姜芳心里本就因为与岗位失之交臂而烦躁,现在一听陈驰还把所有责任又赖在了自己身上,心里更是烦上加烦!
她还嘴说:“是我逼你和他打赌的吗?明明是你自己应下的!”
陈驰嘴硬:“是我应下的又怎么样?那你为什么不能争口气呢?但凡你没比江婉柔差,我们现在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吗?”
“谁说我比江婉柔差!”姜芳不服气,从小到大,她最恨别人拿她和江婉柔比较。
陈驰冷笑:“是,你不比她差,那为什么播音员的岗位落到了江婉柔头上,而不是你头上?”
“因为、因为……”姜芳一下子没有了底气。
她在脑海里飞快想着江婉柔意外得到岗位的种种可能。
忽然,秦山那张脸在她脑海中浮现。
“我知道了!”姜芳猛地站起来,“江婉柔的工作来路不正。我去贿赂秦山那天,正好看见他是从江婉柔家里出来的!”
两句话可谓是重磅消息。
陈驰脸上表情阴转晴,“真的?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吧?”
“谁还能骗你啊。不信你去问问村里人有没有人之前在村里看到过秦山。”
“那敢情好啊。”陈驰笑得合不拢嘴。
季晏清上工,江婉柔独自一个女的呆在家里面。
秦山又恰恰好是白天去的江婉柔家,而岗位最终的人选刚好是江婉柔。
一件事或许不能说明什么。
但只要连起来就足够说明一件事——江婉柔和秦山之间有猫腻,江婉柔是靠着和秦山的不正当关系换来的岗位!
“只要能够说明这一点,那和季晏清的赌注也做不了数!”
陈驰高兴一拍桌,叫上姜芳一同出门去。
他们挨家挨户问了有没有见过秦山,又不经意提了一嘴:“之前看到过秦山趁季晏清不在的时候从江婉柔家里出来过……”
不需要多加暗示,全靠他们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