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陈茜质疑，她怀疑秦山是看走眼了，毕竟自己跟江婉柔吃饭那天聊得可好了。
秦山没有直面回答陈茜的问题，而且反问：“你认识姜芳吗？”
陈茜摇头，不明白姜芳和江婉柔人品有什么联系。
秦山拿出这次竞聘播音员人员名单，指出姜芳的名字：“她也是这次播音员的报名人之一，更可恶的是她竟然想贿赂我获得播音员的岗位！”
陈茜一听，心里一惊，“想贿赂你？”
旁人可能对秦山有误解。
但她作为秦山枕边人最是了解他——
秦山此生最痛恨走关系的人，只因他自己就曾是被关系户迫害的人员之一！
明明靠他的能力能留在大城市里，最后却因关系户横插进岗位而被迫蜗居在这座小城镇。
“可……”陈茜欲言又止：“姜芳想贿赂你，跟江婉柔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没关系！”秦山扯出江婉柔的照片，放在姜芳照片旁边，“她们俩可是实打实的亲戚！姜芳品性如此，江婉柔又能好到哪里去？”
“甚至于江婉柔的心机还要比姜芳深沉百倍！”
陈茜见秦山气得额头青筋直凸，连忙倒了一杯茶水给他：“行了行了，一大把年纪了，别这么生气。”
秦山抬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心头的火气平息了些，听到陈茜又问。
“那如果江婉柔实力很好，你也不准备录她吗？”
秦山喝水的动作顿住，想到江婉柔书籍里夹杂的手写讲稿，沉叹一口气：“不是，如果她实力真的远超其他人的话，我会照例录取。”
只是就看江婉柔到时候的实力能不能折服于他了……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考试这天。
考试一共有两天，第一天笔试，第二天面试，综合两天考试成绩最优者为最后录取人选。
第一天笔试时间是早上八点半。
江婉柔起床的时候，季晏清照例做好了早饭。
吃完早饭，快到八点的时间两人才出门。
摩托速度很快，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江婉柔刚到考点门口，不远处是从公交车下来的姜芳和陈驰。
陈驰看着颇为激动，反观姜芳，她的脸色是用化妆品都挡不住的憔悴。
她和陈驰在这一周不知道找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求了多少人……最后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是——不接受贿赂，全靠实力取胜。
说到实力，姜芳更是愁上加愁。
自己一点书都没看，怎么个靠实力取胜法。
陈驰昨晚把书往她面前一堆：“你今晚熬夜看完这些书！”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姜芳一连看了一夜。
只是现在脑袋晕乎乎的，知识像墨汁把她的大脑涂成了黑色，分不清重点。
陈驰剥好一个鸡蛋，塞到姜芳手里：“吃个鸡蛋，打起精神来。你可要好好考，要是考得不好，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姜芳眼神呆滞接过鸡蛋，声音虚弱：“好……”
江婉柔瞧见这幕，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我准备了这么久，应该没问题的吧？”
“嗯。”
回答他的是季晏清。
“你不用有太大压力，尽最大努力去做就好。”
季晏清把装有考试证件的袋子递给江婉柔：“考试期间，我就在门口。放心大胆去做，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会永远为你兜底。”
“好。”江婉柔笑得眉眼弯弯，趁季晏清不备，轻啄他脸颊片刻。
柔软冰凉的触感袭来，季晏清眼睛微微睁圆，看到江婉柔已经转身进入考场，隔着考场的大门，他和她招手互相回应。
他相信，她一定能得偿所愿。
第一场笔试结束，江婉柔出来的时候，季晏清就在门口等她。
她一见他，扑入他的怀中撒娇：“考试的时候，小宝一直在动。”
季晏清抚上她的肚子：“是吗？那有没有影响到你？”
江婉柔摇头：“还好准备充分，这一次考到的都是我会的。”
“那就好。”季晏清松下一口气，顺手接过江挽柔的包，“下午还有一场，我们现在先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补充能量！”
等到两人离开后，姜芳才姗姗离开考场。
陈驰一见到姜芳，抓着她的胳膊就问：“考得怎么样？”
姜芳没敢说实话：“就还行吧。”
实际上是她在考场上困得出奇，加上题目又看不懂，考到一半就杵着下巴睡着了……
“那就好。”陈驰从包里掏出两盒凉掉的饭菜递给姜芳：“